鞠鸿志看到杨千了，在舞台上挑眉跟她打招呼。杨千了声哨，摆手回应。

“走吧，去其他地方看看。”

王乐乐拳，说：“等，我填个报名表。”

王乐乐报了摇社。其实她不喜摇，只是喜黄家驹。

她报摇社，也只是因为鞠鸿志。

一见钟的事终于被她摊上了。

她的素材终于有着落了。

课余时间她也不跟银枝于晓月去图书馆了，她专往社团跑。

摇社在校园礼堂要了一间空教室练习室。礼堂远离教学区，社员可以随意练习发挥。

她来的时候，有时鞠鸿志在，有时不在。

她见过鞠鸿志女朋友几次。气质，样貌不输杨千，更远远胜过王乐乐。

那个女人也会与她打招呼。

“同学你好。”

“同学再见。”

*****

一个晚上的时间，冬天似乎就来了。

西北只要夏天和秋天，换季只是转的事。

星期天中午，银枝叫王乐乐一起去洗澡。

王乐乐还在被窝里，听到呼唤上爬起来了：“等我五分钟。”

澡堂在宿舍楼外十几米的地方，公共的。银枝也是第一次去。

在这之前，因为线澡堂太远，她们都是打在寝室里洗。现在天转冷，没有办法了才去澡堂。

带上贴换洗衣和浴巾香皂，两人穿着凉拖鞋上路了。

第一次去澡堂，王乐乐有些兴奋：“银枝，你的材，等会我……嘿嘿嘿。”

银枝白她一：“你还是先护好你自己的吧。”

王乐乐捂住：“哼，我比你有料。”

澡堂有男女两个。银枝两人从女生去，汽氤氲，一片温。

她们找到空的储箱，开始脱衣服。

一边，两个女生穿衣服的动作顿住，盯着她们的脸，神冷峻，窃窃私语。

银枝和王乐乐没注意到她们，脱完衣服，披上浴巾去淋浴了。

乎银枝意料，澡堂里面特别安静，仅有的七八个女生都低安静地自己的。王乐乐原本在说话，被这气氛染，也不说话了。

很快，这诡异的气氛就有了解释。

银枝听见几个男生的声音——就从隔传来。

她看向中间那堵墙，气得说不话。

那哪是墙，只是一块拼接起来的木板。本没有隔音效果，难怪女生们都噤若寒蝉。

男女生隔着一块木板洗澡，也够尴尬了。

这学校可真抠门，连堵墙都修不起。

银枝正在洗，还在吐槽着，如雾的蒸汽中，忽凭空起一声响——

“滋啦！”木屑破碎的声音。

“嘭！”有人摔倒。

“啊！”女人的尖叫。

等等，这声音……

“哎哟喂！”

“我，一个女人！”

“过来了？天上掉来的吧。”

对面的男人们炸锅了。

“啊！！！”

突如其来的大缺，让赤的女生们放生尖叫，作鸟兽状逃到更衣室，拍着脯犹惊魂未定。

两个罪魁祸首已经穿整齐，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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