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间，像是应景似的，在楼梯上碰到一位同班同学，叫任筠。

任筠看到银枝，惊诧了，靠墙站着，等银枝上去了才继续往走。

于晓月跟她打招呼：“中午好啊。”

任筠犹豫了，才笑了笑：“中午好。”

银枝奇了怪，难于晓月的人缘也随她了？

寝室里，王乐乐裹被坐床上，放老磁带听歌。

于晓月开门来：“你声音小，走廊上老远都听见了。”

王乐乐似乎正暗自神伤，听到动静，“啪”地关掉录音机，脑袋凑到蚊帐外面，甜甜一笑：“你们回来啦？”

看到银枝手里的东西，她好奇：“那是什么啊？”

银枝拿剪刀剪开透明胶，要打开的时候却犹豫了。

“怎么了？”于晓月问。

银枝认真地猜：“会不会是刀片之类的？”

“……”于晓月寒乍起，“你别吓唬我啊。”

王乐乐抿抿，床，从银枝手里抢过盒，“我帮你开。”

纸盒在两人手过渡之间失重掉到地上，里面的东西也散落开来。

薄薄的，一片片，纷纷扬扬落在地面，像白树叶，鹅大雪。

王乐乐瞪大睛：“哇——书呀！”

*****

这一天，天气晴好。金世安有个习惯，天晴时带上速写本去黄河边写生。

但今天他没有去，窝在寝室写写画画，手速如飞。

罗默瞧瞧过来瞥了，笑：“哟，今天画女模特啦？”

金世安手腕没有停顿，问：“好看不？”

罗默又瞥了他的画，：“你知的，我一直欣赏不来艺术。”

罗默育学院学生，与是同专业同学，四肢发达脑简单的典型。

但即便如此，金世安画的只是最简单的人画。

金世安平静地说：“你可以了。”

“罗默——”

外面，罗默的女朋友顾宁喊他。罗默神一震，飞到窗边振臂回应，上大衣：“我去陪我对象了，你好自为之吧。”

但见那两人如胶似漆渐行渐远，金世安“啪”地关掉窗。

说：“安，你想追姑娘，如果姑娘喜你，你勾勾手指她就来了；如果人家不中意你，你就要费心思咯。”

他躺床上跷二郎闭目养神，金世安也不知他如何隔空读他想法的。

“她还不认识我。”

撬开一只睛，瞥他：“中文系的女生，都喜风雪月，而且都弱不禁风，一个二个恨不得自己是林妹妹。你勾搭人家的时候，一定要温柔，不要把林妹妹吓跑了。”

金世安看着他：“林妹妹是谁？”

“……我□□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老没这闲工夫。”

“天上掉个林妹妹，像一朵轻云刚岫。”

“唱得真难听。”

“……你连林黛玉都不知，我看你这中文系女朋友是追不到了。”

记起他那糟心的文化课成绩，心想果然名不虚传。

同样是艺生，这么一对比，他优秀太多了，至少还知四大名著。

金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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