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说自己有低血糖。

他助人为乐，给了她一个土方。她喜不自胜，以为是个好兆。

可是……从此就没有以后了。

“银枝拒绝了他。我觉得我有机会，但他还没放弃。”于晓月泪婆娑，“我看银枝对他没有觉，才让她跟他说清楚的。结果……”

王乐乐“噗”地笑了：“谁说银枝对那个同学没觉的。”

“？”

“刚开学的时候，不是有人追她么，你看她拒绝得多脆。哪像现在这个，让他在她跟前晃了那么久。”

王乐乐秒变分析师，讲得是。

“乐乐。”于晓月打断。

“嗯？”

“如果我跟银枝闹翻，你跟谁好？”

王乐乐说：“你们嘛要闹翻，好好的不好么？”

“……嗯，是，好好的。”

一盏银月倒挂天空，天幕漆黑如墨。最平常的月亮，最平常的一夜。

她曾想过，没有光，会有人注意到月亮么。

大千世界，哪怕只有一个人也好。

于晓月想起自己写的那句诗。

啊

你是黑的光

指引我光明，引我走歧途。

果然，一面光明，一面黑暗。

都在一念之间。

没有光的月亮能否被世人看到，首先必须远离光。

银枝，对不起。这段我真心付过。以后我们不了朋友了。

*****

“晓月不回来了。她被她爸接走了。”

银枝刚洗完，正发，“然后？”

“她……她明天起走读。”

“……”

银枝：“好，我知了。”

王乐乐走了两步，回掷地有声：“银枝，这不是你的错。我相信，晓月会回来的。”

银枝淡笑：“嗯，没事。”

“523，银枝接电话。”

宿舍老师的声音传上来，银枝本不想接，想了想，还是应了一声，去了。

电话里的人像卷着说话，盖去本音，嚣张至极。

“今天你那天气咋样，给祖宗我汇报一。”

换平时，银枝直接扣电话了，但今天她没有。

“今天，天气不错。光很灿烂，即使是冬天，也一都不冷。今天风也跟平常一样大，还有沙尘，从北方蒙古来的吧——你门记得罩。天气预报广播说明天有雪。你说，这么晴朗的天气，真的会去么？”

“……”

那的人问：“你怎么了？”

银枝笑笑，恢复平静：“没什么。挂了。”

她一步步上楼去，还没到第五层就开始气。

回到寝室，她钻厕所，摸的烟还没大火燃，厕所门就被敲响了。

王乐乐在外面说：“银枝你来吧，我不介意。”

银枝微愣，开门走来：“这是你说的。”

王乐乐笑了笑：“你还真不客气。”

“早睡。明天还有课。”

藏在床帘里，银枝把简易的自治烟灰缸放在枕上，盘靠墙坐了会，将火柴摸来又放回去。

曾有个女孩苦婆心劝她别烟。那她今晚便不了吧。

*****

等银枝再去排练，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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