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座冷的笼，偏偏里面散发源源不断的量。让银枝此刻想不断靠近。

银枝在自行车棚外，望着四楼。据寝室序号排列规律，她大致找到413的位置。

灯亮着，里面有人。

银枝随便拦了个男生，拜托他把金世安喊来。

“413，别错了。”

该男生还懵着，回忆是不是认识她。

这是个敛实在的人，个没她，像纯良的中生。

“我们初次见面，找你帮个忙。”银枝掏烟盒，本想全给他，但送到半路又收回手，只给了一。

男生被吓到，忙摆手不要，埋冲上楼了。

夜里风冷，银行依靠枝的枫树，仿佛能取。

她只担心他不在寝室。

她敢担保他一定会来。

两分钟后，413寝室的窗探一个脑袋，并且很快缩回去。

三分钟，不多不少，从男寝门冲来一个人，只穿了一件灰衣，形单薄。

目光移，银枝松了气。还好是穿好的。

隔了三四步，金世安立住，不再往前走了。

银枝鼻，闻到了被窝的味。他刚从被窝里爬来，浑像个炽的火炉。

“你就这么来了？”

“嗯……”一声嚏。

银枝声音冷来：“先上去穿好衣服。”

“你先说，什么事？”他微气，一气跑来的，心加快，得厉害。

“先穿衣服。”

“先说。”

“穿衣服。”

“你先说。”

“……”

他的温被迅速剥夺，又打了个嚏，鼻涕被风得老远。

银枝没说话，走到他跟前，填满了两人间的距离。

金世安双一眨不眨，盯着她。

银枝没什么表，神肃杀，仿佛是找他寻仇的。

金世安没有躲。真要寻仇，他伸脖让她抹。

银枝非常冷静。她知自己该什么，正在什么。

她抬手，像是要甩一掌。

金世安意识闭，可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手抚上他糙的右脸。他正心猿意，忽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上。

作者有话要说：

傻二狗的天来了【doge】

第24章 旧画

轻轻的一个吻，让一个叫界限的东西悄然崩塌。随之，金世安陌生又向往的蓝建筑自这天起开始添砖盖瓦。他一个人，忙得不亦乐乎。

是的，只有他一个。

六年后的某个夏秋之，寻常黄昏，金世安在自家里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女人一开，他就认来了。

她独特的声线经过岁月涤没有一丝变化。她温柔地跟他歉——

“对不起”。

“你能原谅我吗？”

不，哪里是歉？分明是示威。

刺的夕余晖中，他微眯，看到天边飞鸟，疲惫地扑腾翅膀，一上一，消失在他前。

那是什么鸟啊？金世安想。

太落山，它们也该还巢了吧。

他想起这夜忽如其来的吻。

惊愕，柔。

一座无心勾勒的温柔陷阱。他鼻尖又冒若有若无的醇酒香味，慢慢沉溺，无法自。

当然，这是后话。

*****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二十七号，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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