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

“租。”金世安调，“我付过钱。”

又轻笑了：“秦少言已经把钱扔你床上了。”

“靠！他那么想让我欠他人？”

又过了一会，主持人来报幕。

“方才的舞蹈真是似火，歌曲只是鼓动人心，跌宕的旋律是我们的脚步。我们时刻受着时代在前，新时代的召唤！”

“啪啪。”

“啪啪啪。”

“啪。”

稀里哗啦的鼓掌声。

“我们昂首前的时候，也要停来歇歇，回首过去，回望经典，继承革命先烈的优秀传统。面让我们欣赏，由话剧社的同学给我们带来的经典剧目。”

“啪啪啪啪啪啪啪！！！！！！”金世安积极的鼓掌声。

前后左右：“……”

帘幕缓缓拉上，两三分钟后，又缓缓拉开。

战友们一秒戏，状态极佳。

蛮稀罕的：“你们这，经专业老师排的就是不一样啊。”

金世安没理他，估摸着时间，银枝该场了。

一分钟后，银枝披了一件雨衣，从门后缓缓走来，整个面庞无表，像是个死人。她视线在台飞快扫过去，看着周朴园，念第一句台词。

“还没睡么？”

“你？你上哪去了。冲儿找你一个晚上。”

“我去走走。”

“这样大的雨，你去走？”

“嗯，－－我有神经病！”

……

自银枝场，相机快门声就没停。

好心提醒：“你悠着，胶卷不要钱啊。”

“没事，我买了三捆。”

“……”原来是有备而来。

不再跟他搭话了，自自语说了句：“你媳妇好是好看，就是这装有老。”

金世安的狗耳朵听到了，反驳：“这是风韵。”

“……”得得，是风韵。

*****

这晚的演很顺利，效果大大超过预期。

结局，死了儿的蘩漪放声痛哭，忽闻枪响，狂喊台。雷声再次剧烈响起，她对人的狠心报复收结局。

帷幕落，演员谢幕。

台的掌声也达到。

金世安把三捆胶卷给：“替我收好，回去给我。”

“你啥去啊。”

“后台。”

舞台边的后台门有人看着。这两学生不让他：“看到没，牌上写了，非工作人员禁止。”

金世安亮挂脖上藏在衣服里的工作证。

别人见他是话剧社的，便问：“你不在你们设立帮忙，去观众席什么？”

“我帮人我们社拍照片。”金世安秀傻瓜相机，“回洗来发给大家作纪念。”

于是他被放行。

“你们这场雷雨，是我看过的最好的一场。刚刚你们社一个女的，台的时候都哭了。”

“哭了？”

“对啊。估计戏太了。”

金世安跑去，在一堆人里找到银枝。

银枝趴在桌上，神不佳。

他把自己衣服盖在她肩上，拖了个椅，守在她边。

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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