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不知她能否听懂，只能放慢语速，用最简单的词汇，告诉她：“弟弟不是故意让妈妈疼的。他只是生的时候调了，犯了一个小错误。你是，你说，你该怎么？”

“……”央金不知如何回答。

“谁都会犯错的对不对？原谅弟弟一次吧，好不好？”

央金抿，还在最后的挣扎。

“好孩，听话。”

央金终于缓缓，轻声说：“其实，我我弟弟。”

*****

几日不见，山还是那些山，草还是那些草。

他们不在的日，一直由尼仓看家。

银枝慨：“这狗真有灵。”

金世安黑着脸烟，一脸不赞同。

银枝继续：“还好我不吃狗，不然今晚就喝狗汤。”

金世安一愣，笑开。这不，还是记仇呢么。

弟弟早能睁，红红的肤上，黑黑的珠像两颗大，非常有灵。

回家的第二天，旦增迫不及待地请来了当地最有威望的活佛，来给孩取名字。

活佛年纪不小了，脚不便，若不是因为旦增邀请，或许本不会来。

他念经祷告时的声音缥缈悠远，一家人虔诚地接受增给予的祝福。

活佛了解了这孩生的故事，便说这孩生时得到贵人帮助，未来一定会幸福平安，生命力像格桑那么顽，叫格桑扎西怎么样？

“好名字。好听。”

“谢谢。”

于是，弟弟便有了名字。

格桑扎西。

送走活佛，旦增也从喜悦中回过神来。

银枝和金世安并排坐在后备箱，看起来倒像在晒太。

旦增招呼妻，普布拉姆来后，他在她耳边耳语两句。妻明白地，钻回帐篷，再来的时候，两只胳膊捧着洁白的哈达。

金世安一看这阵仗，把银枝从车上拉来：“站端正。”

银枝说：“什么？”

在金世安示意，她看到缓缓走来的夫妻二人。

“哦，哈达啊。”

旦增郑重地把哈达挂在他两的脖上，用汉语艰涩地说：“谢谢，谢谢你们。”

银枝想到他之前的蛮横劲，完全无法与现在这个男人挂钩。

“你吃错药了？”

旦增听不懂，看向金世安。

金世安说：“她说不用客气。”

旦增更迫切：“不，之前是我们错了，歉是应该的。之前我心不好，差造成无法扭转的后果。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记仇，还救了我家人，我应该拿命报答你。”

银枝问：“他说什么？”

金世安说：“他说他没吃错药，真心实意想向你这个仙女歉。”

“……”

“好了，哈达也领了，我们该发了。”银枝毫不留恋地回。

“对。我们走了。”金世安跟那家人别，“以后有缘再见。”

车离藏式毡房越来越远，羊也越来越小，最后在视野里归为尘埃。

“以后等我们老了，回忆在这的几天，会觉得是一场梦吧。”银枝突发慨，“但是，我又觉得这样才是活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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