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是成年人，但我里始终是个孩，有句话我不得不提醒你，你还年轻，要自尊自。我是真的为了你好。”

银枝想，应不应该再说狠话刺激他。譬如，她十八岁那年，贞就没了。

犹犹豫豫左思右想一番，还是算了，放过他吧。

“在某些事上，你有离经叛。丫，你不过就是仗着有人对你好。”

银枝冷笑：“比如你是吗？”

“……”

“你放心，我不是小孩，都有数的。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是因为……”

因为她可能会送把命丢在这，她没有百分百的活命几率，所以才打电话，告诉你我在哪。

银枝抓听筒，手指绞缠电话线。没必要吧，好像没必要。

“因为什么？”

“……没什么。”

*****

自家客栈里，赵扎西酒瘾又上来了，拉着金世安对喝。

金世安为了他的话，陪他喝。

几杯酒过后，金世安便问：“现在在你家了，你总归有你初恋的照片了吧？”

赵扎西愣了：“喝酒喝得开开心心的，你提她什么？”

“少装蒜。”金世安说，“要么拿照片，要么今天我喝死你。”

“嘿，我会怕你？”赵扎西脱掉外扔地上，“来，看谁的过谁？”

一个小时后。

金世安揪赵扎西发，赵扎西毫无知觉。

“醉没醉？”

“没，我没醉。”

“没醉？我看不像啊。这样吧，我问你一些事，你答来了就说明没醉，要是回答不来……”

赵扎西拍桌：“你问！就没有我不知的事。”

金世安安抚他的绪，又给他倒了一杯酒：“好，我问咯。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银枝的人。”

“嗯……认识。”

金世安又问：“她是不是得像你初恋？”

“嗯……是的。”

“那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

*****

银枝没赶上酒局，回来的时候，店员已经在收拾残局了。

店员知她是老板带回来的客人，客气地跟她打招呼。银枝回以微笑，不算太络。

她径直上楼梯。后面的店员私底议论。

“这女的，跟老板床边那照片里的人有像。”

“你说赵老板房间的那个？”

“是啊。”

“别说，还真有像。”

银枝没有回房，直接去了赵扎西的三楼。房门虚掩，她敲了敲门，“赵老板在吗？”

没人应。

她正转想走，里面传来磕磕碰碰的声音。再回一看，金世安冲来了。

银枝蹙眉：“你怎么在这？”

金世安支支吾吾，笑：“赵扎西这畜生喝醉了，我送他上来睡觉。”

银枝了然，金世安上的酒味能说明一切问题。

“他还清醒吗？我有事问他。”

怎么又是找他问事的。金世安诚恳：“他已经睡着了。”

*****

星光，是夜。

银枝在洗澡，金世安看电视，不停地调频，直到调到某个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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