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传给第三个人？”

“嗯……有这个可能，不过……”

刘律师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既然有这个可能，警方从受害者所提供的衣上提取到的我的当事人的DNA就有可能是间接转移的，是不是？”

“……不是，”黎正民咬了咬牙，“受害者所提供的衣主要是她们的底，我们是从底的斑上提取到的DNA。”

“底也是衣，也有可能被污染，在无意中沾染到我当事人的DNA，是不是？”

黎正民正要回答，法的门突然开了，一个法工作人员向法官鞠了个躬，快步跑到陈锦蓉跟前，小声跟她说了些什么，之后又离开了。

周亦霏注意到师父的脸沉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不禁暗暗猜测起会是什么事来。

审继续，黎正民解释了一斑不可能是间接污染得来，刘律师的算盘落空，不得不放弃这条路。

黎正民退法之后，陈锦蓉起：“法官大人，控方刚刚得到消息，原定作证的控方证人徐婉芳突发腹痛被送去医院，暂时不能作证，恳请法官先传召其他证人。”

“本席批准控方的请求，准许徐婉芳一次审再作证。”法官，又对刘律师说，“辩方律师，你可以开始传召辩方证人了。”

☆、230

刘律师先传召的是江永建所供职的银行的行柳先生。

“柳先生, 请问你认不认识被告？”

“认识。”

“请你讲你们之间的关系。”

“十三年前我在这间银行办公室主任，被告江永建是我召银行的职员。一直到现在我升行，而江永建坐了我当年的位。”

“也就是说, 你跟被告一直为同一间银行服务, 共事了十三年？”

“是。”

“那么你对被告的工作表现一定很了解了？”

“那是当然。阿建事勤力, 又认真肯上。本来在银行的职位只是一个普通柜员, 如果没有大的贡献的话，可能一世都是这个位。但是阿建利用私人时间充电，拿到了会计证转作了会计。之后又凭借个人的努力慢慢升职到办公室主任。”

“就你对被告的了解，你认为他会不会犯连环歼案？”

“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辩方律师诱导证人猜测的回答。”陈锦蓉迅速起。

“反对有效，证人不必回答这个问题。”

刘律师立刻换了个问题继续提问：“柳先生, 请问你认不认识被告的太太？”

“我认识江太。江太也都是我们银行的职员, 十年前职的。”

“被告跟他太太结婚已经十年, 而江太也是十年前职，也即是她一职就结婚了？”

“是。”

“请问银行方面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柳行严肃地表示我们银行男女平等, 绝对不会因为女职员可能要休产假影响到工作这原因就不录取女职员, 也不会涉职员的婚姻自由。

旁听席上因为他这番表态起了一阵动，直到法官敲响法槌才平静来。

“柳先生, 除了上班时间，你跟被告有没有在其他时间接过？”

“有。我们银行跟几家大公司有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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