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又相信了。”

“你什么时候不相信的？”杨光笑, “是我的不够好吗？”

周亦霏摇摇，小声说：“我回来香港一年, 接到的夫妻还有侣……相当一言难尽。”

她向男友历数了从周小柔布国栋, 到文婉兰江山，到彭国栋潘文静, 到简洁莫家聪，再到邱Sir邱太, 最后到江永建夫妻：“这些夫妻或者侣的表现一直都很好，到真相被揭穿的时候才知其中隐藏了多少残酷。”

“那你怎么不认为李生李太表面恩之也隐藏了一些残酷的真相呢？”

周亦霏被男友这一问给问住了，好半晌才：“大概是因为, 李太太因为原因不能生育，李先生却跟她恩如初吧？”

“恩如初？”杨光轻笑着摇了摇，正要解释，渡到了。走在前面的李生李太已经回招呼他们两个快上船了。两人赶忙提着行李上船，这个话题就此被丢开。

上了船之后四人坐在一聊天，周亦霏随问起李先生是不是专程请了年假陪太太旅游的。

李先生笑着了：“算是吧。”

李太太在一边补充：“他呀，最近给银行立了一个功。不过为了立这个功前一阵他忙得昏天黑地的，连中秋跟国庆假期都没有好好地过。所以现在事忙完了当然要好好休息一了，始终是要。”

李先生很自然地搂住太太的肩：“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功劳，只是另一间银行了问题，有几个大客准备换银行合作。我把那几个大客拉到我们银行来了。”

银行问题，时间又是在中秋国庆期间，周亦霏很快想起了在监狱偶遇霍伟聪时他提过的事，遂笑着问了来：“李先生你挖到自己银行的几个客其中一个该不会是唐朝公司吧？”

“周小怎么知的？”

“机缘巧合。那可真是一个大客，看来李太太说李先生你为银行立功的事也不是随便说说。”周亦霏。

“小意思。”李先生嘴上谦虚，脸上却带着自得的笑。唐朝市值一百多亿，跟自己银行合作之后来往的账务金额不会小，自己能从中收取的佣金、奖金……

杨光忽然开问了李先生说有问题的那间银行跟他自己工作的银行的名字，得到回答后脸有古怪，被周亦霏发觉了：“这两间银行怎么了？”

杨光想了想才回答：“那间问题的银行，好似是因为一个银行主任是最近最轰动的连环歼案的凶犯，而那间银行的行却在法上为凶犯说好话，爆料周刊把这件事爆来了吧？”见周亦霏跟李先生都了，他又继续说了，“那个……那个爆料周刊之所以爆这件事，是因为……”

他犹豫了一才说来原因：“因为爆料周刊的老板的女朋友讨厌那个凶犯……”

这个理由让其他三人都有不知所措，好半晌李太太才试探地问：“那个老板的女朋友是不是也……”

杨光急忙摇：“不是，不是……”他顿了顿，索把详说了来，“刚才我介绍过，我是当差的。有一位警民关系组的同事之前因为社区活动的关系跟那个凶犯打过，一都没看来那个貌岸然的人会是犯连环歼案的凶徒。”

“后来犯人被抓住之后，那位同事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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