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k一个人收集资料可能忙不过来，我来帮手吧？”

宋家齐消息灵通，早就从大律师公会的熟人那边听说了周亦霏被“建议”停牌三月的事，反正又不需要自己给她开工资，也就答应了：“正好疑犯是个女人，由你跟着可能更好沟通。”

在拘留所见到的张恩是个相当柔弱的女人，材小，五官致，还没开说话就先羞怯地低了：“宋大状，我可不可以叫你Alex？”

名字只是小事，宋家齐一向在女人面前有风度，自是同意了。

“你的英文名跟我老公一样，”张恩的泪说来就来，“可他……”

见对面的女人说着说着趴在桌上哭了起来，周亦霏嘴角直，但她还是适时地递上了纸巾。

“那我也叫你Michelle了，”宋家齐见被告都不忘展示风度，“Jack，你先跟Michelle介绍一律政署对她的控罪。”

“胡太太，”Jack一开就被张恩给制止了：“不要叫我胡太太，我老公他……”她一句话只说了一半，随即一个凄迷的笑容来，“你也叫我Michelle吧。”

Jack看了宋家齐一，见他没有反对才轻咳一声：“呃，Michelle，律政署控告你的罪名包括一项谋杀、一项串谋谋杀，还有一项误杀。”

“我不是……我没有……”张恩又哭了起来，周亦霏自认倒霉地再次递上纸巾。

Jack瞟了泪的张恩一，继续解释：“这三项控罪之中，只有谋杀王彩凤这项罪名有比较充分的证据，宋大状会向律政署提撤销另外两项控罪的建议。”

张恩抬起来，脸上挂着一串泪珠：“是Alex……啊，不，是我老公求我的，我……不是有心杀死彩凤的……”

宋家齐了：“如果上之后你可以保持今天的表演准，我有信心帮你把谋杀罪减轻到误杀。”

张恩的神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又展示惊慌失措来：“Alex，你信我，我真的不是有心杀死彩凤的，是……是我老公他……他说……”

“胡启仁在什么时候，跟你说了什么，你想好了再一并告诉我。”宋家齐，“我提醒你，想好一个说法之后就持住，不要更改。”

张恩慢慢地收了脸上的泪，再开之前先嗤笑了一声：“宋大状是聪明人，那我也就不在你面前装了。胡启仁那个没用的家伙，又蠢又冲动，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面对张恩的突然变脸，哪怕是看过资料知一直是她从中挑拨的Jack跟周亦霏都有接受不能，只有宋家齐眉都没抬：“这件案牵涉了三条人命，律政署那边也会安排聪明人检控官。如果你不能从到尾都装柔弱，那就压不要装柔弱，就以你的本。我会尽力帮你的。”

张恩咬了一：“宋大状，我不明白，不是应该我一直扮柔弱才更能引起陪审员的同心吗？”

“无论陪审员有多少同心，你这一开始展现柔弱，被盘问中动不动就来一句‘不装了’的被告，都得不到他们的信任。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只要你敢在法上有一形象上的改变，一定会被判谋杀罪成立的。”

“那么我可以一直扮柔弱……”

“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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