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多了，基本上每次接都行了谈话。”

“那么你跟首被告总共行了多时间的谈话，之后判断他在这个小团中于领导者的地位？”

“谈话时间的话……几次接的时间都不，加起来的话应该不到半个小时吧。”

宋家齐笑了：“你平时接病人的时候，要行多时间的诊治才会得诊断？”

“……至少见三次，每次至少半个小时。”

“那么你认为你对首被告以及我的当事人所谓的心理学判断准确吗？”

Jim沉默了一阵摇了摇：“从专业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不够准确。”

“你刚才说，对杀死你弟弟的凶手非常痛恨，恨不得他们为你弟弟偿命，是不是？”得到了自己希望的回答之后，宋家齐立刻换了方向。

“是。”

“你到健房试探之后，发现曾华最可疑，你是不是觉得他就是杀死你弟弟的凶手？”

“当时我觉得就是曾华杀死了阿Jay。但是很快他就被杀了，我立刻就知他可能只是凶手的其中之一，是被人杀死灭了。”

“害死你弟弟的凶手之一死了，你的心是不是很兴？”

Jim摇了摇：“当时警方怀疑我跟曾华的死有关，我一直在差馆接受调查，本没有心去想这些。”

“据刚才你在上的供，警方证实了你的不在场证明之后，你就即刻又去接曾华的遗孀，也就是本案的第三名死者王彩凤，是不是？”

“是。”

“你对警方能力的怀疑应该在你的不在场证明被证实之后就解开了，但是之后你为什么仍然要私自行动？”

“我是为了阿Jay……”

“之前你的擅自行为已经害死了曾华，你没有想过会再害死王彩凤吗？”

“反对！”检控官站了起来，“反对第二被告辩护律师擅自将死者致死的原因归结于证人！”

“反对有效，证人不必回答这个问题。宋律师，提问的时候请注意用词。”

“对不起，法官大人。”宋家齐认真地了歉，很快就整理好了措辞，换了个问题继续问，“方医生，你被警方调查的时候是不是得知了曾华的死亡时间？”

“是。”

“那就是说，你知曾华在被你试探来可疑之后不到三个小时就被人杀死了，对吗？”

“对。”

“你刚才承认，你得知曾华被杀之后，立刻想到他是被杀人灭，所以杀死阿Jay的凶手应该不只他一个。”

“是。”

“作为哥哥，你想让所有害死你弟弟的人全为他偿命，所以你在得知曾华的死讯后仍然擅自行动，就是想让其他参与者害死越来越多的人，让法律惩治他们给你弟弟报仇，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一章10前。

☆、248

“不是！”Jim大声反驳,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宋家齐却微笑着向法官示意自己没有其他问题了。

Jim叹着气离开了证人席。

控方的证人暂时就到此为止了。

一件牵涉了三条人命的案在香港来说是个比较大的案，原本应该有诸多线索、诸多证人，偏偏一名死者死于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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