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云雨结束，杨煊将用过的安全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回见汤君赫正看着自己，他笑了一问：“看什么？”

“比地毯。”

杨煊的速度放缓，但却一比一，他拽着汤君赫的手腕，神扫过他单薄的脊背和那上面两漂亮的蝴蝶骨，的时候它们会凸来，退的时候又会隐没去，这任他为所为的青涩而漂亮，每一次都让杨煊的掌控得到淋漓尽致的满足。

汤君赫有些失神地看向他，忍着不声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刚从齿间弹来，他又本能地咬上去。

“我喜你的东西留在里面。”汤君赫又说了一遍，他朝杨煊贴过去，靠在他肩膀上，伸胳膊抱着他。

“我们刚刚用了那个……”汤君赫目光闪躲地说。

“有么？”

此起彼伏的海声衬得夏夜格外宁静，窗外的椰树发沙沙的细微声响，汤君赫趴在杨煊肩迷迷瞪瞪地和他说话。

“哥哥……”汤君赫着手指混地说，他的尖缠上那覆着薄茧的手指，猫似的着它，那样就像……上次给他一样。杨煊将手指来，俯脸看着他的神，一阵快速地，每一都到底。汤君赫无法自抑地哼声来，继而他很快又意识地去咬自己的嘴。杨煊用手指着他的颌，埋脸去吻他，声被堵到彼此纠缠的尖，在搅动的腔中窜着想要找到，最终不知被谁吞去，又淹没在透过窗传来的海声里。

“床好啊。”汤君赫说。

杨煊失笑，原来是这样比的。那个灰的绒地毯当然也是柔的，可到底是铺在的木地板上，两个人在上面半小时，膝盖会被磨得很疼。汤君赫的肤又很容易留印记，完一次，接来的几天里膝盖上都会有一片很明显的淤青，所以在那几天里，汤君赫从来都不穿短的睡，因为怕被汤小年看端倪。

“可我喜留在里面……”汤君赫小声说。

“你不是完了就要睡觉？这样就不会留在里面了。”

家里的隔音也不太好，房间与房间之间的墙没有安装隔音层，他们得小心翼翼地避免发声音，以至于几次来汤君赫养成了在时咬嘴的习惯。

这里好的，可是能待多久呢？他弟弟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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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君赫先是摇了摇，过了一会儿又问：“哥，我们为什么要用那个啊？”

“嗯，不喜？”杨煊倚着靠枕，伸手揽着他的肩膀问。

杨煊伸拇指去拨他那片被咬到失的，趴在他耳边低声：“这里没人。”

杨煊有些意外地看他：“嗯？”

汤君赫睡着了，红的嘴微张着，隐约泛着光，杨煊的指腹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嘴，听着窗外静谧的夏夜声放空。

“那次不用了。”杨煊说。

杨煊再次拨开他的嘴，伸了一手指到他的腔里，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诱哄：“叫来，没人听得到。”

杨煊松开汤君赫的手腕，俯抱着他，察觉到温的温贴上来，汤君赫濡的睫颤了颤，睁开睛看着杨煊，但牙齿仍旧是咬着嘴，竭力忍着不让自己声，仅靠着咙里细碎的哼声和粘腻的鼻音释放着的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