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协给其他几个直接倒酒，转过来问我——

“这几位是？”

“英爵公司的艺人，比我小几岁的弟弟，刚好工作结束带他们来加餐。”

“公费？”

“嗯，所以你的这顿我也请了，一会儿你直接拿走就好。”

“那我先谢谢小徐总了。”

“再多说一句你自己买单。”

“我想吃五。”

“最后烤，滴油太严重了。”

自从同邢安往过后，我已经很久没和程协坐在一起说过话了。

日被一个人全占满之后，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前淡化了。

自我和朋友，正在因为盲目的恋而一同消失。

“所以你以后打算在英爵工作？”

“嗯。”

我应了声，将烤盘上的翻了个面。

“徐桐，你变了。”

“有吗？”

我偏过，对着程协挑挑眉。

“嗯。”

程协给自己倒了杯啤酒，一气喝了半杯。

不知是不是因为烤店里灯光的原因，总觉得今天的程协看起来有忧郁。

“你也变了。”

我用剪将烤好的剪开，程协补了剩的那半杯，凑过来问我——

“我变成什么样了？”

“变得小题大了。”

程协大笑起来，接过我给他包用的紫苏叶，接着我的话茬——

“你变得刻薄了。”

“我可没有，是你变得小题大之后的错觉罢了。”

我和程协相视着笑起来，一旁的李胜哲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右手握成拳凑到嘴边说——

“现在开始真心话大冒险！老实代！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话筒首先指向了我——

“朋友关系。”

再然后指向了正在包烤的程协——

“我喜过他，但现在放弃了。”

程协话音落地的瞬间，我手里的夹掉在桌面上，我们这桌的气氛瞬间到达峰。

程协看着我惊讶的样苦笑起来，而后把手里包好的到我嘴里，自己起找服务员换了一个夹。

最后那盘油四溅的五，是程协自己烤完的。

冬天沾有烤气味的夜晚有风过，依旧冷得过分。

我送了程协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

“表白失败就不能朋友了？”

程协提着打包好的烤，帮我理了理被风歪的围巾。

“刚不是说过了吗？我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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