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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家那边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上边写的很明白，来人姓程，是个副科。

杜飞稍微诧异，他还以为李忠会有比较的抵绪。

“杜哥，我明白了。”李忠信誓旦旦：“您放心，我不会让您为难。”

至于到了香江，怎么开展工作，就不用杜飞来心了。

杜飞接过来看了看，的确是东城区科技局的。

李东就猜到，后边要说的肯定是对他不利的事。

李忠没有刁国栋那么大野心，事也更务实。

李忠连忙：“不敢当。”

程科忙说一声“谢谢”，随即答：“杜科，我们需要向香江一实验材，报告已经打上来了……”

杜飞“嗯”了一声。

如果他跟张忠诚有关系，杜飞估计更可能是生意上的来往。

杜飞笑呵呵拍拍他肩膀：“那我先谢谢你了。”

杜飞跟他握了握手，让到沙发上坐：“程科，不知您有什么事儿？”

其实李忠跟燕大那边有联系并不奇怪。

快到十一时，杜飞正在办公室看报纸。

说完了这事儿，见杜飞还没吃完。

这两天，张发奎和王超都没动静，不知在憋着什么大招。

杜飞一听，皱起眉。

这人往跟前走了几步，笑着：“杜科您好，这是我的介绍信。”

随问：“李忠走了？”

刘匡福缓了气：“杜哥，我怀疑，他跟燕大的张忠诚那帮人是一起的。”

刘匡福：“说要带我和志刚去玩，我找个借没去。”

说到这里，刘匡福顿了顿，稍微压低声音：“我还发现，他边有两个人，隔三差五就去燕大一趟。从师大到燕大可不近，要是没事儿，谁会总去？”

杜飞问：“燕大那么多人，为什么觉着是张忠诚他们？”

说完了这件事，刘匡福也没多待。

却在这时候，刘匡福去而复返。

匡福和杨志刚增加跟他合作的份额。

刘匡福接着：“自从您把他这儿给了我和志刚，我俩从来没敢懈怠，手也没缺过资金。之所以越来越少，不是咱们不买，是他没东西卖。”

杜飞则一边等蒸包，一边思忖起来。

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笑了一声。

当初刁国栋也曾千方百计想挤那边的圈，可惜最终也没如愿。

刚才刘匡福主动提要走，杜飞就看他是想把李忠支走。

今天午的火车，娄弘毅先去广z，再转去香江，接手那边的事。

“来～”杜飞放报纸，抬看去。

刘匡福回答：“发现这个之后，我跟志刚悄悄跟过一次，看见那俩人到燕大，跟张忠诚边的人很熟，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然后就了楼里，我俩怕打草惊蛇，没敢再跟去。”

说着从手提的公文包里拿一张盖着章的介绍信。

杜飞明白他意思，就是报告程序打上来，就没文了。

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等吃差不多了，又跟白老四要了整整一大笼屉包。

第二天上午，杜飞照常来到单位。

就是不知，他跟张忠诚那边的合作到底多……

杜飞看见他，也没太意外。

“这话怎么说的？”杜飞那手绢嘴，叫刘匡福慢慢说。

刘匡福又：“杜哥，李忠这小不是省油的灯，您日后可得防他一手。”

于嘉嘉拿杯给倒了杯。

杜飞也没留他们。

刘匡福主动提要走。

“科，有位东城区科技局的同志找您。”于嘉嘉站在门外，在她后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中等材的男人，梳着偏分，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机关里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