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成也跟着来。

一屋杜飞直接：“现在想好了吗？”

至于秦淮柔，只是碰巧成了她的工人罢了。

再次见面，汪大成一脸无奈：“这娘们儿嘴得很，咬死了非要见你。”

等杜飞和汪大成再回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虽然杜飞说的轻松，但她可不是天真的小白。

张蕙兰把心一横，连忙叫：“你等等，我说！”

如果还不能给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好，她就彻底被动了。

张蕙兰意识咽了一吐沫，一时间沉默来。

杜飞脚步停住，却没回到座位上去，就站在门旁边，示意她接着说。

杜飞不以为意，坐翘起二郎：“想宽大就得立功，你能立什么功？可别说就钢琴里那些东西。”

直至半烟完了，把烟在烟灰缸里，再次站起：“看来你还没有想好，那就慢慢想。”

张蕙兰的脸一变，知不能再等了。

张蕙兰不傻，这东西一旦暴了也就没价值了。

杜飞显然已经从钢琴里发现了她藏得东西，不是那些东西本的价值，还是借此拉秦淮柔，威胁杜飞，都不可能。

汪大成燃了问：“接来怎么办？”

杜飞一笑，直接把小布包递给汪大成：“找人把胶卷洗来。”

杜飞也不着急，坐在审讯室里烟。

杜飞瞅她一，似笑非笑。

看到杜飞，她的睛一亮，立即：“我要求单独跟杜飞谈谈。”

杜飞：“走，看看她能说什么来。”

杜飞心中一凛，汪大成则是脸剧变。

张蕙兰一气：“有人想用炸药彻底破坏轧钢厂。”

她拼命才把杜飞叫来，就这么走了就全白费了。

乡来的，并不会弹钢琴，买回去也是摆设，更不会轻易去动钢琴里面。

汪大成则狠狠一拍桌：“你最好给我老实，你要求见杜飞，现在他来了，不要得寸尺。”

张蕙兰一愣，却抿着嘴，行控制自己不说话。

杜飞顺手递给他一烟。

之前她的确是想用钢琴里边的微缩胶卷当换，但现在被杜飞一句话破了，让她的心往一一沉。

等将来，合适的时候再把钢琴赎回来，或者直接把钢琴里的东西取回去。

今天是她咬死了要把杜飞叫过来，要是不拿一‘货’来，今晚上怕是不好过。

张蕙兰表瞬间愕然，本来到嘴边的话直接被噎了回去。

张蕙兰有些拿不定主意。

说完就要往外走。

片刻后，张蕙兰再次被带到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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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猜杜飞这是擒故纵，岂料杜飞走到门，丝毫没有停留，直接开门去。

连忙叫：“你等等！”

张蕙兰脸难看，明白自己拿不住杜飞，苦笑：“想好了，我想请求宽大。”

杜飞笑呵呵：“先晾晾她，免得认不清现在的况。”

汪大成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是那娘们儿的？”

这一张蕙兰被丢在审讯室里，也没人再她，没吃没喝，还憋着。

杜飞却好像没听见一样，直接“碰”的一声，把门关上。

现在她手上还有筹码，只是一旦拿来就是最后的孤掷一注。

杜飞不由嗤笑一声，把卷和小册再次用布包好，这才离开，前往市局。

杜飞等了几秒，见她还不说话，直接：“既然你不愿意说，我看就算了。”

而在这时又因为杜飞，被她看成了一救命稻草。

看门要关上，张蕙兰终于慌了。

张蕙兰不为所动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