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希望，琴不要和大哥的死挂上关系。

“不好意思琴，我和玲珑一起来的，她还在外等着我呢。”

“钟玲珑，都是你，要不是你，天森怎么会……”

此时的郑天森，心十分糟糕。

汪琴没发现，郑天森连声再见都没和她说。

“我，当然是有的，不过也是他事前一段时间联系的，我们离得那样远，你也明白，联系起来不方便。”

“哦，好。”

“力哥，当初你们和外界通话，用的哪里的电话？通讯连，值班室，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他很难过，也很失望。

“力哥，是我，天森，力哥，你和我哥的其他战友，你还有联系方式吗？”

“郑大哥，你是知了些什么吗？”

记完这些，郑天森又多问了王力几句。

，才想起这些，他还给我说了一些事，都是我哥事前不久的。”

“说了什么？”汪琴忽然问。

看着玲珑，他叹气：“玲珑，若是你边很亲近的人，变得你忽然不认识了，你会怎么办？”

他人就在单位，郑天森很容易就联系上了他。

“好好，我知了，谢谢力哥。”

找了个公用电话，他拿王力留给他的联系方式打了去。

看郑天森表冷漠走来，玲珑担心：“郑大哥，怎么样？”

“这样呀，那算了。”汪琴笑得很勉。

随着她年纪越来越大，还是一个人，这份愧疚也越来越。

可今天，哥哥战友王力的那些话，说了哥哥的异常，让他第一次对这个认识很久的审视起来。

因着哥哥的去世，他难过之余，和家人一样，怜惜愧对她。

她走了几步，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看到他走到大门外，也看到了玲珑的影，面容一变得扭曲起来。

王力退役后，现在在京城的人武门工作，电话也是他们单位的。

既然怀疑，那他就一一去查。

“应该是坏的吧，我现在已经无法正常面对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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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知了，又好像不知。”他苦笑起来。

“琴，我哥事后，你见过他的那几个战友吗？”

以前他从未觉得汪琴这个差过门的嫂嫂和认识很多年的有什么问题。

“天森，我这离班也没多会了，我给领导说一声，提前走，咱们去吃个饭吧。”她目光殷切。

“哦，没什么，我就好奇问问。”

他不知汪琴和哥哥的死有多大关系，可汪琴绝对隐藏了一些什么，而这些和哥哥有关。

郑天森转也不回的离开，脸上的表已经变得十分冷漠。

和王力通完电话，看着自己记不少东西的本，郑天森觉得自己找到了方向。

大概是他有了防备和怀疑，又问得突然，汪琴的回答和反应，在他看来有许多异常与破绽之。

“琴，我不打搅你上班了，我先走了。”

“郑大哥，那是好的改变，还是坏的改变呢？”

“既然你心存疑惑，那就去清楚，不是好是坏，也让自己明明白白的。”

“没有，我那会太伤心了。”

“没有呀，你哥好好的，怎么了天森？”

“其实也没说什么，对了琴，我哥事前，你和他有联系吗？”

“那你那会有没有觉得我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对，你说的有理。”他的神又变得清明起来。

等到他再找到她试探，观察她的反应，怀疑也变多了。

“没关系，有几个算几个，好，你稍等一，你说，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