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托着茶托送来果了三明治，江语绮不再多说，安安静静的吃起了早午餐。

“听说你劈了？”侍应生一走，都不待顾莞个心理准备，江语绮开就问。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顾莞给她噎了一，无奈的抿了一冷掉的咖啡。

顾莞想想，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稳了心神，不动声的一气。“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往两年了。”

“既然没有，那你刚才为什么说对不起我妹妹？”

果不其然，顾莞续：“说是客，其实和禁无异，被留来的人，是没有人自由的。”她说着，望着斜对面喝着果的人，郑重的：“语绮……”

江语缤本是眉间蹙起，听到这般说，她放了支腮的手臂，眸沉沉的。

“哦？”江语绮哂笑：“那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能说了吗？”

顾莞双手环着咖啡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抚过，低沉着嗓音，慢慢的：“那一日在池局办公室，除了删除记忆，局里其实还给了另一个意见。他们要语绮留在局里客，一直到项目研发成果公布。”

气氛冷凝到僵持，江语缤摸摸自己胳膊，给可怜的顾莞指了条路，没曾想，一条路差走到了黑。

“当时我选择了什么？”江语绮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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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莞又给噎了一，可怜她自小到大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江语缤单手支腮，一副嗑瓜看戏的表。

顾莞望着她，神的：“语绮，一个项目的研发到公布，你知要多久吗？你不知。我也不知。这一等，是一年还是十年？你要怎么留？”

江语绮心中微晃，面上却不为所动，沉默着等她回答。

江语绮了然的：“所以，是你选择了遗忘。”

江语绮放手里的半个三明治，宛如叹息般落落的笑了：“既然顾小要忘记，那就忘记吧。”

见她不声，江语绮冷笑着：“你劈了，所以我们分开了。”

“没有。我不是。不可能。”顾莞连连摇。

“前女友？”江语绮很快的接。

顾莞抬起双眸，中绪一层叠一层，既有追忆，也有心疼。

半晌后，顾莞垂睫，轻轻：“你选择了留来……”

“我不是！我真没有……”顾莞疼的眉心，那个词她都不愿说！

说是前女友，好像也无可厚非，可是她不愿意这么承认。毕竟她和江语绮，并没有谁提过要分手啊。

邻桌坐着一对小侣，女生耳朵尖，隐约听到个“劈”，觑着看过来。顾莞的脸一就烧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