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一愣，目光再次的转向江语绮，可顾莞清隽的站得笔直，将他探究的视线，平平的挡住了。

“哥，二次介脑电波，会造成大脑的永久不可逆损伤，简单说，会使人发疯。我说得对吧。”

顾宁走了。临走前留话，二次介脑电波可能造成伤害，但是由他亲自作，会将可预见的伤害降到最低，决不会现“发疯”这样不专业的结果。如果她们决定不删除记忆，他也会尊重她们的选择，只要她们留来。留在这个试验基地里。

至于要留多久，他没说。甚至也许，他自己也不知。

“顾莞，我觉得……”江语绮牵过她的手，尽量云淡风轻的说：“我觉得这一次可以听你哥哥的。我们先去，再……”

“你知么。当年在a城，我们也面对过一模一样的选择题。是要删除你的记忆，还是要任你被困在局里。”顾莞舒展手指，嵌她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

江语绮仰起，轻笑：“我选了什么？”

“你选择留来。一年，两年，十年，都不要。你不想忘记我。”

顾莞说得认真，江语绮的心遥遥的晃了一，有疼。为当年的自己。

“你选择了删除我的记忆。你说过了。我记得。”

“语绮，对不起。”

江语绮摇摇：“我不怪你了。”

她不怪她了。可是声音中还是藏不住的，带了委屈。

顾莞伸手环着她，将她拥怀里。“我会带你去的。”

江语绮明知这时候应该回应着说“好”，应该彼此鼓励彼此扶持才好共渡难关，可她还是忍不住的任了一次，她在她怀里抬，看她的睛：“如果不去呢？”

“那就留来。一年，两年，十年。我们总在一起。”顾莞垂眸看她，波光潋滟的眸里有细碎的光芒。

“傻瓜。”江语绮靠了过去，额抵在她白净细腻的颈项上，嗔怪中带一儿鼻音：“一定能去的。”

第89章

顾宁撂话便走了, 此后这一整天都没有现。顾莞和江语绮商量过几番，都没想很好的对策来。见腕表上的时针又走过了一圈，离她们初初来的时间，已过去两天两夜。

约莫午饭时间，与前日一样来了个提着餐盒的男。江语绮站在取巧的位置, 往门外望了一，见地板上光影重叠, 便知外守了不止一两个人。她不动声的朝顾莞摇了摇, 顾莞垂眸，百无聊赖的看着盒里的菜。

男放两份饭菜却不就走，站在一边：“所有人员在三个小时后转移, 请两位女士好准备。”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