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是这样的人吗？”

刚走到外厅，她就看见了等在门的周璟承。

“皇兄说了，他只再等三年，若三年后还是无果，便不再持，如朝臣所请，即刻立太妃。”

周兰湘只沉浸在偷听到皇兄秘密的喜悦中，却不想，以太和皇后边那么多暗卫的存在，岂会没有发现躲在窗外的她？所谓偷听到，也不过是周璟承想让她知的罢了。

听了这话，时归表瞬间复杂。

时归声音涩，“殿可是要娶了？”

时归迟疑一瞬，低声唤了一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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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不说话，周璟承却不会一直沉默。

周兰湘没有过多追究，只再一次压低了声音：“皇兄说，他如今满心都是那个姑娘，实无法接受与其他人成婚，他请母后宽容，且再给他几年时间。”

周兰湘掰着手指数了数：“三年啊……以皇兄如今的年纪，再多等三年，只怕朝上还不要吵翻了天。”

“也不知那姑娘是何等天香国，竟能让皇兄持至此，啧啧，我可真是太好奇了。”

他挥手让人们退，只仍开着门窗。

他叹息：“自北地一别，你我也有两个多月未见了，原照与掌印的约定，我不该再现在你面前，只是……”

等在外面侯令的是她边的暗卫，对她与太之间的事也是清楚，只于对主人的尊敬，他们不好妄言罢了。

时归抿了抿：“不用了，请殿来吧，我这就来。”

周兰湘错愕：“阿归你怎么会这样想？”

时归之前看见他就觉别扭，午时又听了周兰湘的那一番话，更是受不得与他接。

她至今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受，或有动，可到底不敌现实，而依她对太的，也无法驱动她有什么回应。

他只自顾自：“我已在母后面前坦言，我已有心上之人，奈何郎有妾无意，无法在这两年册立太妃。”

然时归在忙什么呢？自然是忙着在床上摆烂了。

“我记得当日你拒绝时，只言不愿这么早谈及婚嫁，却不知，若再等三年，你可会改变这一想法？”

周璟承微微：“无妨，她只要知晓孤的想法就好。”

“我不见！不是……就说、就说我不在，就说我跟六公主去了，快快将太打发了去。”

就是迫不得已见面时，他们周围也有旁人，尤其是有周兰湘叽叽喳喳，也避免了太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只是三年后的事，她也无法给明确的答案。

“太来了？”惊慌之，时归险些从床上摔来。

而此刻，暗卫却说：“主，殿说已提早问过六殿，知晓您还在院里，这才找来的。”

时归愣了一，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

暗卫又问：“可还要回绝了太？”

说要歇息的周璟承并没有回房，而是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几人回来，撩起问一句：“如何了？”来人垂首：“回殿，六公主已将您的话转述给时姑娘了，时姑娘未有言语，属又怕惊动了时姑娘边的暗卫，不敢凑得太近，故也未能看见时姑娘的表。”

换以前，她多半就改叫“太哥哥”了，然今时不同往日，她也只是偏过去，闭不言。

周璟承苦笑一声，不再往言语。

也只有这样，有些话才能传到时归的耳朵里。

她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换寝衣，如今只能加快些速度，勉收拾得得些了，这才去见人。

时归哑然。

她只匆匆了个面，就借苦夏离开了。

然不等时归松一气，她院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另外……太已在外面等了半个多时辰了，只听说您先前忙着，故没叫人打扰。”

两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们说完有关太的八卦后，一个人影从她们后旋然掠过，一路去了太所在的院落。

周璟承望着她离去的背景，眸光愈发暗沉起来。

周璟承没有求，甚至都没有往前走几步。

依旧没有回答，周璟承也不恼。

傍晚，周璟承再次与众人碰面。

……

之后一连两三日，时归都是避着周璟承走的。

“我并未将此人告知母后，只与母后说，要再等三年。”

实不必多言，若周璟承当真能娶的事来，时归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时归对他的问题早有猜测，听到这里也没多少惊讶。

周璟承转过来，笑：“往后就都是殿了吗？”

时归垂眸盯着自己的腰间，无端想起那日周兰湘的话。

周璟承沉：“今日我来，则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