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他扯扯。「……包括另一趣。」

「不试试看怎么知？好嘛，试一次就好，我保证绝不让你失望，还教你从此上女人的滋味。」

「学姊，麻烦妳，不要大白天的就发……」他有些厌烦的拂开过于贴近的女，抬起来，话声戛然止住。

许久未见，但已在梦中反复侵犯过无数次的男人，正抱着几本书朝这儿走来，边伴着一位小腹微隆的女。两人并没有牵手或挽臂，但一看就知这是一对年轻夫妻。

一秒，男人也看到他了，脸上毫不掩饰的惊喜表。

「倪——」

他立刻伸手，稍嫌用力的扯过女孩臂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角瞥见男人的神转为愕然，再转为疑惑，他收了五指，别过不再看向男人。

边的女孩不停喊痛，却仍牢牢贴住他不放。

他一声不吭的往前疾走，转某块几无人迹的树丛后方，一把将女孩摔在草地上，动手便撕扯起她的衣服。

想象那丰满隆起是单薄的膛，那切的是男人压抑的低，他将自己埋了去，赤的里望见的，始终只有那一张清淡的脸庞……

***

「……所以，你的第一次就是跟那个女生？」

「是啊，很有趣吧？」

哪里有趣了？叶格晞握了搁在男人前的手。「那……你后来跟她……」

「就那一次而已。」倪珑轻，那也是他仅有的和异上床的经验。「大概是我经验太逊，技术又差，让她不满意，后来她也没再来找过我了。」

应该不是这样吧……叶格晞沉默。他知实际形绝对和男人轻描淡写的叙述有极大差距。他有想同那个女孩。可是……

他忽然翻了个，背对男人面向床外侧卧，脸埋拥着的被里。

「怎么了？」倪珑掀了掀眉，从背后重新环住他。「难……老师吃醋了？」

「才没有……啊。」

手指灵巧的棉被和肌肤之间，停在前的突起上。叶格晞很自然的弓起了，背脊陷熨着的实膛里，在男人捻发细微的嘤声。

好吧，他承认乍听时，的确涌上一淡淡的酸涩……但随即就被心更烈的疼痛覆过。

他还记得图书馆前的那一幕。那时他已提离职信，预计到离新家更近的学校教书，和妻相偕来尉南只为还书。

意外遇见倪珑他相当兴，毕竟他是他在尉南最记挂的学生，但男孩避而不见的冷漠态度却让他不解，呆在原地睁睁看

他拉着女孩离去。

从此一别，就是十年。

他默想着，任由那指向去，握住吐了一夜累得沉沉睡去的脆弱再行折磨，低声变得破碎，角也渗了泪，沾被褥。

「老师，你在哭吗？」

「没有……」

「那就好。没什么好哭的……」倪珑轻掐了手中充血的半，仁慈的加快了。「专心享受。」

「啊……」除了阵阵烈快，叶格晞的脑里很快就无法再容纳其它东西。

「……倪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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