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一记起所有的事，但在阵法启动的过程中，柳时的脑海中还是多了一分被他遗忘的回忆。

“刚刚好。”

开始时，小柳时把目光落到了一个大腹便便的华服男人上。这人一看就很有钱，钱袋里一定装了很多的铜板。

柳时睁开了，抹掉了嘴角的血，不见失落，反而勾笑了来。

这颗石的力量被阵所借，能看到源源不断的黑气从它上输到了阵中去。

这两天想吃什么吃什么，过得不知有多痛快。小柳时都羡慕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小黑脸抱着的石崩裂一条隙时，柳时的嘴角也氤氲了一血痕。

阵落成，柳时也没有离开。他就站在阵法的中央，受着阵法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力量。这力量嚣张蛮横，直接涌了柳时的，横冲直撞。

小柳时也不求多的，只希望他也能有两个铜板买一个馒来填饱肚。

等金光消失，柳时把忘川石搁在了阵法的中心，权当整个阵法的阵。

难受归难受，柳时明显受到了被封锁的记忆有了些许的松动。

他的大脑外就像被上了一把锁，而这力量就是打开这把锁的钥匙。随着时间一一消逝，随着作为阵的忘川石被透光了力量，阵法就要失败的间隙，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符纸忽然燃烧了起来，了它们底的另一层黄纸。

其他跟着他学的小孩，除了个别的几个比较笨拙的人外，大都摸到了两三个铜板回来。在永晋，两个铜板就能买到一个馒。

他穿着捡来的破衣裳，正在安街上当乞丐乞讨。然而他讨了半天，一个铜板都没讨到。

阵法成功了，封锁他记忆的限制也已经被他撬开了一个。等不了多久，他的记忆就会完全复苏过来。

这还是跟他住在同一个废弃城隍庙，比他大了几岁的乞丐学的。对方就因为前两天抢了别人的钱袋，跑得快没被对方追到，最后成功收获了半两的银。

小柳时已经饿了一天，一粒米都没吃上。他实在受不了饥饿的觉，心里便升起了偷盗的小心思。

裂就像是一个预告，一秒，阵所在的忘川石就炸了开来，变成了一滩细沙。它周围的符纸，也在这一刻全燃起了火来，转的功夫就烧得净净，一痕迹都没留。

黄纸上的符咒一闪而过，阵法以另一方式继续运转了起来。而给它提供力量的就是小黑脸抱着的第二颗忘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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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并不好受，柳时闭上了睛，皱起了眉。

那是他小时候，大概六岁左右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