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零星这时候才注意到格还穿着昨天晚上的衣服，也就是说他一整夜都守在病床边，没有离开过。可他只是得了冒，而且这里有专业的护士，真的有必要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吗？

“你生病了，我不放心你单独呆着。”格用手背贴着邓零星的额，“烧退了，胃还好吗？早上想吃儿什么？”

“别怕，我知这件事你没有错。”格摸了摸他的，把他因为输而变冷的左手放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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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在病床边的椅上坐，顺手拿起床柜上一个完整的苹果开始削，“零星，你觉怎么样，还吗？”

“好哦…”邓零星乖乖地闭上睛，对于成年人来说枯燥无聊的童话故事加上公爵低沉悦耳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一首眠曲，邓零星本来就发着烧，很快就乏重起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邓零星乖巧摇，“大大来看我，我开心，就不了…”

如果非要在这歌声中找什么好的地方，那就是——好难听。

快休息吧，我给你唱摇篮曲。”

所幸唱到一半公爵来了，吉恩很有力见的退了，偌大的病房里就只剩他们两个。

邓零星一愣，扭看见格正坐在床边的椅上，“…大大？你来的好早哦…”

幼稚的话反而更能击中人心，格就被狠狠地击中了。他决定将今天的对话记录来，印在纯金书签上夹在书里，每天早中晚各看一遍。

“不是，才不是呢…”邓零星不兴地吐吐，“我讨厌药，苦苦的，大大是甜甜的，我喜大大…”

这一觉睡到大天亮，温恢复到正常平，上也轻快了不少，邓零星睁开睛，抬起胳膊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

难听。

格低声笑了笑，里泛许多意，“这么说我比药还用？”

“醒了？上觉怎么样？”

“那个，大大…”邓零星晃了晃格的手臂，“天羽羽怎么样了？我不是故意拽他的，我不知他不会游泳…会不会有警察叔叔来抓我啊…”

邓零星忽然想起自己还在大街上浪的时候，那时候因为吃不饱穿不，秋冬时期常常生病发烧。

他从屉里拿一本童话书，轻声：“你睡吧，我念故事给你听。”

秋夜雨多，邓零星总是蜷缩在桥面，垫着从垃圾桶里捡来的纸箱，上盖着被人丢弃的旧衣服，一声不响地看着从檐边不断滴落的雨帘，听着沉闷的雨慢慢睡去，然后第二天再被从大街上传来的闹人声吵醒。

邓零星：“……”

他非常认真的唱了起来，“睡吧睡吧～我亲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