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嘶了声，一坐直说，“你听没听我说话啊。”

“听着呢听着呢。”

“我没跟你开玩笑。”苏妙认真起来，“真的，我想过了，你看啊，咱们俩手里的那些老客，都能归拢归拢，前期你负责指甲，睫，我负责肤理。等开张了，再添别的人手，店不就能越开越大么。”

苏妙的计划倒是好，可她不知生意有多少隐藏的坑和雷，要是稍稍不注意，不仅本金亏完，更可能背上一债。

何况疫过后，大环境也不好，傅云是个讲究稳妥的人，再带着孩，顾虑自然比苏妙多。

但开店这件事，苏妙总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提起，傅云觉得她是真的上了心。

于是她不忍直接泼冷，打消苏妙积极。慢慢绕好线，想了片刻说，“妙妙，真要开店的话，咱们也不能一拍脑袋决定，得各方面都考虑好，你容我先把一些杂事理好，然后从计议怎么样，”

苏妙听她松了，心里暗暗兴了，一想自己手伤也得养个十多天，便答应她说，“也行，不过这都过完年了，你还有什么事要理？”

什么事呢当然还是和那位“蒋老板”个了结的事。

关姨没想到还会接到傅云的电话。

自除夕夜后，蒋勋不仅再没提过要聘她生活助理的事，也不许关姨和她联系。

这可让关姨犯了难了，她虽照时间让财务给小傅发了工资。可小傅到底要不要复工？她不来的话，还要招新人嘛？家里保洁工作谁接手？

诸如此类的问题，她也试过去探探蒋勋的风。

但蒋勋最近绪越发起伏不定，且不说他经常一连数个小时独坐在前院神，那日还破天荒地推椅去储藏室待了许久。

关姨起初以为他是要找什么东西，不敢打扰。

可等了半晌，就见他好端端抱了一坛梅酒来，到关姨手里，没没脑留了句，把酒倒了，看着就烦。

关姨张了张嘴，还没领会他意思。

蒋勋又挪动椅回来，着一发，冷声说，“瓶也砸了”

“这”关姨哑然，想不通一坛酒怎么就招惹到了蒋勋。

她端起玻璃瓶，佯装看瓶浮起漾的青梅，余光却偷偷扫过蒋勋。

他留着明显的青紫，胡渣密布在边，一件线衫松垮垮地搭在骨架上，跟了条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类似某中药药材般，萎靡不振的气息。

回想几日前他心似乎有好转的迹象，那时关姨还想，有傅云和她儿回来，也许能给蒋勋添生气，所以当他提要期雇小傅工作时，她为了私心也就没阻拦。

可现在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