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您不是其他行业的么？”傅云还是把自己心中疑虑问了来。

她倒不是质疑姚迦的专业度，只是实在想不通有什么理由值得她一再主动帮自己的忙。

对于这不计得失的善意，傅云隐隐不敢去接。

姚迦看她的迟疑，解释，“我自己以前是律师的，后来被家里安排结婚。从律所退了来。结果婚事泡汤，我闲来无事，挂名在家里公司当法务，再帮着家族打理生意。哦，对，傅小你追星么？”

突如其来的话题，傅云反应几秒，说，“不好意思，我没有特别喜的明星。”

姚迦眨眨说，“那可惜了，我们刚投资一网剧，如果你有喜的明星，没准次能带你去现场探班。”

网剧，探班，明星。

傅云从未设想过的圈层。

她低看了看自己餐盘上的光说，“我以为您是业相关的”

“嗯，是业。化的。”姚迦轻快地笑了，“挖掘新人，打造个人设，再投资一适合他的剧，包装推向市场，可不就是业么。”

傅云听她说着如何运营明星团队，如何把一个名不经传的新人捧圈，像在听一个遥远的故事。

一个和她毫不相关的故事。

那些她曾经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名利场，如今被姚迦说来，吻稀松平常地，像在谈论-今天白菜一块二一斤。

她忽然明白，也许姚迦代表的角就是人们中的-资本。

可是这样居位的人，为何要与她亲近呢。

傅云琢磨不其中缘由。

“其实你不追星也是好的，现在有太多明星，也是包装后的商品。”姚迦品了茶，又想了想说，“不过话说回来，在这社会，谁不是商品呢。卖自己的时间，卖自己的才华，卖自己的手艺。总归都是个卖，哪有低贵贱之分，你说是吧。”

傅云再一怔，不知接什么话合适。

只能回了个浅笑。

饭吃完后，傅云借去洗手间，实际绕去前台，准备买单。她报包厢门号，服务生在系统查询后，微笑说，“您不用结账。”

傅云有不可置信，忙又说了遍房号，怕他看错了数字。

服务生礼貌，“没算错，老板吩咐过，姚小在我们店一律免单。”

“为什么？”

服务生猜测傅云是姚迦的客人，虽看她着朴素，态度也不敢怠慢，更加笑意，

“因为我们这间店是姚小投资的，准确来说，她来这吃饭，跟回家一样。回家吃饭，哪还需要付账呢。”

傅云听完，暗暗握在袋中的手机，有说不滋味。

姚迦持要将傅云送回公寓。

车停在楼，姚迦叮嘱了几句傅云整理证据需要注意的事项，末了，与她告别，“改天空给我个甲好么，一直听朋友说你的手艺好，我还没机会试试。”

傅云答应说，“当然可以，随时迎。”

姚迦笑说，“行，那你赶上去吧，晚安。”

“晚安。”

发动机响，姚迦在傅云目送中驶离街。

跑车驶两条街，姚迦踩了脚刹车，将车靠边，打起双闪，从致的手包夹层摸烟盒，了支烟，夹在指中。

火星在风中闪动一阵，姚迦没急着，拨了个电话去，和那端的人聊了两句。

“见到了？”

“见到了。”

“有何想？”

“越发好奇。”

那端人笑了，“你准备怎么办。”

姚迦了烟，朝车窗外吐一淡淡的烟雾，“我准备去见见他。”

“然后呢。”

“然后看看能不能旧复燃呗。”

电话那端没说话，姚迦又一烟，不不慢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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