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蒋勋说完，补上一句，“另外，再借我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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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迦听懂了他的意思，想他果然还是有商业脑，于是抱着谈成合作的目的大方，“开个条件吧。”

“我劝你悠着，玩砸了，小心别人真和你一刀两断。”

“不用你心。”蒋勋像是早就好计划，有成竹地直了腰，“你好好合就行。”

姚迦笑得乐不可支，昵他，一句话堵回去，“别自作多了蒋勋，你这相对我而言，毫无引力。”

“呵，彼此彼此。”

姚迦微怔，品了品蒋勋这话背后的意思，读别的意味来。

姚迦走后，蒋勋独自站在窗边，推开窗，让初秋馥郁的桂气息扑室。

“我有那么幼稚？”

“神赔偿？我对你？”

谁会记得只有过几面之缘的人呢。蒋勋望着那张名片，回想姚迦过往的样。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她那时没有这火红的发，也没有这么锐利的。又或许，她有，只是在他面前，一直扮演着温良恭俭让而已。

蒋勋不半分钟，理清他想要的，一一说给姚迦听。

蒋勋没忍住，翻了白，“你想让我卖相，这报酬是不是太便宜了？”

“你有。”姚迦异常笃定。

夜了，公寓楼寂静无声，只依稀传来几阵过路人的谈笑声。

“你的资源。”

“既然你找我结婚。总得付诚意，你主理的文娱产业线，我分，不算过分吧。”

“哦？这次想利用我气气她？”

“什么？”

回忆很短，十秒就想完一切，再回到现实，姚迦的话回在房。

蒋勋淡定，“我这是索取神赔偿。”

缺乏营养的斗嘴，蒋勋没兴趣继续去，换了个认真的态度，说，“我要其他的东西。”

姚迦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哪有半要求人借钱的卑微姿态，笑了说，“蒋勋你得寸尺？”

利得像把刀。平心而论，他对姚迦的记忆很淡，淡到如果她不表明份，他甚至都想不起她是谁。

姚迦想了想他提的条件，说，“我可以答应你牵线，但怎么说服我团队其他决策人，就看你本事了。”

所有的蛛丝迹串联在一起，蒋勋又不蠢，怎么会想不到三年前，在他陷囹圄时，裴医生居然就那么凑巧，结束在挪威多年旅居生活，来到他边。

一副甲方姿态，看得姚迦在心里连连吐槽，我就看着你装。

不论姚迦是于对他的同，还是于对退婚的补偿，亦或者带着别的目的。蒋勋都不想去猜测，她有她想的，而他也有他的。

姚迦说，“钱我可以借你，不过以什么名义呢？聘礼？”

“对，退婚的是你，安排裴医生在我边的人也是你。布了这么大一盘棋，把我当工人，难不需要给我赔偿么。”

蒋勋看了时间，距离今天，还剩最后十分钟，就又会成为过去的一天。时间不知不觉过，这

她开了个玩笑，没想蒋勋顺她话说，“嗯，聘礼。”

“忘了告诉你，我现在是傅小的代理律师哦。你要是和我合作的话，我就多给你们介绍几笔生意。”

三年，看来改变的不仅仅只是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