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堵在橱。”

我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凶手假扮成丧尸，吓住你们，然后打开橱把绑起来的丧尸放来，他自己再扮作刚来这里。这也能解释丧尸上有绷带——这是为了控制丧尸行动。”

“可行太低了，众目睽睽怎么可能换人。”庄晓蝶否定了这个想法。她推开王诺的房门，“这里面布置得很简单，门有一个衣帽架，贴墙有书架，中间是书桌，边上还有屏风和茶歇台。屏风后面倒是可以藏人，但那个时候屏风已经倒了。屏风上方还悬着一盏吊灯。难他能把自己挂到吊灯上吗？”

我叹了一气，又说：“王诺的房间和休息室是互通的，凶手能从休息室去吗？”

“我们检查过休息室到走廊的门，打不开，是上锁的。”

“你说凶手可能是郑宏颖，你记得郑宏颖是什么时候现在你们面前的吗？”我问，“他是在你们撞开最后的房门才现的，还是中途就现了，或者从一开始就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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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五 三层平面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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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六 王诺房间与休息室平面图

“我还真没太在意。”

“这个问题很重要，你再回忆一，事后你们应该也调查过吧。”

“我记得他应该是中间赶来的。”

“我在想他会不会藏到休息室里，你们检查休息室门的时候，他就躲在门后，用手扣住门锁，造成上锁的假象。等你们注意力都到王诺那时，他再来装作自己才刚刚赶到。”

“这倒是有可能。”庄晓蝶了，“但我不确定他是在哪个时间来的。”

“对了，你们有查过每个人的不在场证明吗？”

“查过，但意义不大。”庄晓蝶说，“首先，我们不是专业的法医，谁也不知丧尸化会对判断死亡时间造成怎样的影响。其次，由于分工不同，有些人是组队工作，有些人单独行动——郑宏颖就是一个人在房，很难通过不在场证明判定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