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多猴，川中富会饲养猴，用猴脑待客。猴作为次灵，在诸多生灵中最似人，它们在牢笼之中，渐渐明白自己的结局。每当厨抓猴，猴群总会推一只猴，剩的猴逃过一劫，继续在笼中玩闹。这和四灵教的况微妙地相似，如果有一天，厨不只抓一只猴，而是要把所有猴都赶尽杀绝，那么猴们也只能拼死一搏。

“教徒觉得四灵教不像某些邪教那样人去死或者骗人去死，教徒大概率能活去，就不会多生事端。这样一来，四灵教就不会遭到破坏，郑宏颖又能收割教徒的好，让他有更多时间来洗脑教徒。”唐玄鸣说。

除了我们这些人私的猜测和抨击，大会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平安结束，郑宏颖依旧在台上光芒万丈，俨然一副救世主的模样。

边上的人听到我们对郑宏颖的攻击，可能觉得不过是无知的野狗朝着太狂吠，无论野狗如何叫唤，都影响不了太的万丈光芒。

归结底，我们还是于弱势。

散会后，教徒们三三两两地离去。

蒙和平和唐玄鸣有事先走了，留我和庄晓蝶混在人群中。

当我想要离去时，庄晓蝶突然叫住了我。

“你就想这样一直不和我说话吗？”

“我和你说过话。”

在讨论案时，我和庄晓蝶说过话。

“你应该明白我说的不是那个。”她看起来有些生气了。

我懦弱地保持着沉默。

“你为什么不安我一，许大禹死了，我为数不多的朋友又死了一个。”

“何莫也死了……”

“你非得在这方面和我比较吗？”

“对不起。”我有些浮躁，也有些不择言。

庄晓蝶转过想要离开，我的失言让我再一次错过了与她和解的机会。

我想追上去，但犹豫之间，庄晓蝶已经离开了。

后来，唐玄鸣和蒙和平知我和庄晓蝶又不而散，都有些遗憾，又数落了我一顿。

——这两个家伙得有些宽。

但是末世的生活还得继续，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亡、几个人的恨纠葛而停。在忙碌的工作之外，我们还是继续着调查。

我甚至养成了休息时去几个案发现场看看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