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油是辣椒捣碎成的辣椒粉、椒粉、姜和蒜末，还有一芝麻。无论是鱼片还是豆再在里面“造”一就能拥有更多层次的，便火辣辣，直，吞去后，还能到仿佛有个火球在顺着，熨平心肺。

唐玄鸣站起举杯，啤酒的泡沫在酒杯中漾，少许落红汤，溅起小小的。

“为了今日的聚，我们先一杯。”唐玄鸣说。

今天啤酒也有好几件，平均每个人也能分到三四瓶，够我们喝了。

随着几杯啤酒肚，气氛越发活跃，有像是末日前普通的好友聚会，我也不怕喝醉了，到了这个时候，人人都想肆意醉一场。

但唐玄鸣接来的一段话，又毁了这假象。

“今晚，菜和酒是够的。”他说，“虽然单调了，只有一菜一酒，但也算得上丰盛了。在大家享受过之后，我总得要说些不好听的话，我们会聚集在一起就说明我们拥有同一个理念。朋友们，你们也许听说过我们不存在信仰，没有敬畏，但恰恰相反，我们才是最有信仰的一群人，当某些国度用神来凝聚人心时，我们所信仰的就是自己的祖先。我们怀念那些曾经存在的人，歌颂他们的丰功伟绩。遇到事，我们绝不会跪来对虚无的神哀求，而是效仿祖先，去解决事，不需要所谓的天意，人可胜天，就像女娲补天、后羿日。可在这里，我们被着要信什么四灵，你们见过吗？”

我们当然没有见过。

大家都摇。

“光让我们信这些还不够，还让我们把自己的命运去，这是我们最不能容忍的。可能有人会嘀咕，我们到了这里确实安全了，确实没饿着。但这也建立在他们找了个好地方，可用的资源多的基础上。换作你们，如果有一个安全的地方、足够多的人手，你也能过得舒适，但这份舒适是假的。”唐玄鸣说，“指不定什么时候，你就会成为奇怪的供品。我有两个朋友都是这样莫名其妙没的。他们没死在丧尸或疾病手上，却被人用作的手法害死。这是我不能容忍的。就算都是死，死的意义和价值也全不一样，有的轻于鸿，有的重于泰山，我才不想为鬼扯的四灵而死。我希望这里成为一个正常的大家，彼此守望相助，以我们古老的信仰为信仰，凭借自己的能力在苍茫的末日中挣一条活路。因此，我们将要的事是必要的。

“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人少势寡，不光是明天的行动，还有后续事态的发展都存在危险，也许我们会死。或许像之前那样苟延残，我们还能活更久，如果说我心中没有一丝犹豫，那我就是个天杀的骗，但我更明白奋力一搏的意义。我愿意凭自由意志为自己而死。”唐玄鸣又了一杯酒，“当然能活着是最好的。关于明天的行动，由于我们人手有限，所以每个人都很重要。我们照计划行，每个人都不能纰漏。我们不可能百分百地防止意外，但我们必须尽可能到最好。我希望我们能成功，等开庆功宴的时候，没有一张面孔缺席，而且我们的人数是现在的百倍！”

唐玄鸣完成了他的誓师。

他说得并不算好，但意思已经传达到了。况且我们每个人也都明白自己为何在这里。

我们又郑重地了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终归散场了。人三三两两地离去。

在酒的作用，我整个人就像是踩在云端，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来，我会随着风摇动。庄晓蝶扶我到台风。

杭州的夜景越发乏味了，黑暗的区域越来越多。至少在夜晚，人类的影响已经快要绝迹了。而自然的月亮，宛如宝石一般镶嵌在夜空，给这座古老的城市一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