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产生刺耳的声，镜起走近戈尔温，原本可靠的肩膀变得压迫十足，戈尔温抬，对上了他那双沉的眸。

“你说什么？”

“那就是因为我。”

戈尔温选择隐瞒手抖的真实原因，本就不致命也治不好的病，没有必要说来徒增担心。

“都不是。”

镜觉得自己不应该成为他的绊脚石，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就放弃设计师的追求，那每个努力的日日夜夜都将会变为泡影。

他还没说完，领就被死死的禁锢住，也不由自主的弯。

话题又绕了回去。

“当然不是。”戈尔温立刻否决。

戈尔温前段时间的表现，令镜不可遏制的朝糟糕的方向想——原本两人可以像侣一样逛商场，但戈尔温现在什么事都让他独自完成，没用完的橄榄油像是支开他的借，近一个月双人床冰冷的半边，以及拒绝自己陪同他参加任何邀请的原因。

他很清楚设计对于戈尔温而言意味着什么，十五年前的聚光灯，他唯一记住的就是戈尔温光溢彩的睛。

气氛霎时间变得剑弩张，戈尔温微微咬着牙，眉皱在一起：“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替代你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镜才声：“这就是你所说的，通往那里的必经之路？”

“是什么？”镜语气缓和了不少。

镜没见过戈尔温这副表，气势瞬间就缩了，但他还是继续持：“是，有那么多优秀的模特，你迟早会找到……”

“什么？”

“是因为什么？资金，灵……”镜烦躁地挠着后颈，像是患有狂躁症的病人，他语气急切，一再追问：“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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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温哑言，最终才说：“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他并没有撒谎，但光是这原因，似乎不足以说服镜。

“因为我是怪吗？”

“你已经不能在秀场里作为模特现了，古简已经发现了你的秘密，如果再这么去，你甚至会被抓去生研究所……”

镜的心疯狂叫嚣着。

“……工作太累了，手有时会不自然的抖。”

不对不对。

“没有我，对你的影响也不大，就算秀场抹除掉我，你还可以去找别人当你的模特……”

当初戈尔温宁愿经历死亡来获取灵，也不愿意舍弃设计师的路，仅仅因为工作的劳累就放手，这和他之前的行为完全背而驰。

“我可以不用现，我会乖乖待在家里等你回来。”镜打断他。

戈尔温脸上的笑容冷却，举起的双手也渐渐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