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无趣。比不上人间，夏秋冬，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盛开。”

假山，园，屋瓦覆盖着薄薄一层积雪，着实没什么好看的。

白辰嗅着冷冽的梅香：“我那没有冬天，也没有四季之分，所以开了永远不会凋谢。”

“不要小看仙人的本领。”他继续缩小形，直到看上去只有手掌大小时才停。这是白辰为数不多熟练掌握的法术之一，他的语气还有些骄傲，“你看，这样藏在袖里也不会有人发现。”

白辰不懂山景致，被霍玄钰带着在园林逛了三圈，他只觉得转向。

“你睡了一路，可算是醒了。”霍玄钰理了理貂大氅，确保白辰小小一只能够鼻透气，“我先带你四走走吧。”

“到了吗？”

“冬天也会有开吗？”

“不行吗？”白辰用圆溜溜的睛望向霍玄钰，“我还以为霍将军一定可以带我去皇的。”

霍玄钰附和。

“嗯，是只聪明的狐狸。”

说罢，白辰双手合十，念了个诀把自己变回狐狸，轻松跃上霍玄钰的肩膀。

白辰无意识的半撒语气让霍玄钰一愣：“也不是不行，我去倒是容易，可你怎么办？”

一个时辰后，霍家的车驶朱雀门。

皇帝早年暴戾专横，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扶明殿台阶里，至今还有冲洗不掉的血迹。没想到年纪大了，反而周全起来，开始珍惜羽，恤群臣了。

“那边树上红的是果吗？”

白辰灵机一动：“你们人间是不是讲究一个礼尚往来，我昨天给你看的云兰是我们云外天的景，那你是不是要带我去见你们人间独有的景？”

“皇不是想就能的。”

“是红梅，寒冬落雪时绽放的一。”

此次宴遍请各方势力，明摆着是为了太凌云青而设的。无论老皇帝是想权，还是在试探，都和他一个区区五品中郎将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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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蹭上了雪，小狐狸抖抖脑袋缩回袖：“你真奇怪，仙人的居所怎么会比不上凡间，你若是去了我住的地方，肯定就不想走了。”

“你倒是想得周到。”

老皇帝今日设宴邀请前些日归京的王爷将军，名上说是要赏雪叙旧。

“这个简单，你换个宽大的外袍，把我藏袖里就行。”

霍玄钰认真思索：“可惜现在是冬天，若是三月……”

“不用那么麻烦，你带我去皇吧！我听说皇里全是奇珍异宝，连瓦片都是琉璃的。”

“你住的地方冬天没有吗？”霍玄钰走到红梅树，伸着手，方便白辰看得更仔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