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祝跟在太边五年，知晓这位主一向剑走偏锋，不听良言。

“明天？”霍玄钰有些诧异。

这样的严防死守，不知还能瞒到何时？

这只笨狐狸总不会真的是去看谁家的姑娘吧？

所以这次，他从凌云简那里打听得明明白白。当然这是有代价的，他了半个月了一个会飞的机巧鸟，里面甚至还有他的一法力。

白辰好不容易打听到，明天贺家小会去鹿鸣观上香。

今天是胭脂铺，明天就是制衣坊，珠宝铺更是一个不落。

白辰用力：“对，就是明天！”

他掏早早写好的药方：“殿将这些予扶明殿的人，他们自会替殿解忧。”

白白便宜了凌云简。

这天，白辰的睛亮晶晶，兴奋极了。

“我们明天去鹿鸣观吧！”

“西北尚无战事，无须离京。”

“过几天吧，明天不合适。”

凡间的规矩颇多，女少有抛面的，何况是贺家这样尊贵的国公之家。这么多天过去，白辰想尽办法让霍玄钰和贺家小见面，都没能成功，好几次就差那么一。

“什么奇效？”

去风楼那一趟，白辰一和女近距离接就会浑僵。

“好，苗疆秘法果然没有让孤失望。”太像是舒了一气，接着又问， “苗祝，你说这世上会不会有别的东西，可以代替皇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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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缓解陛的病症，起码夏前，都不会再复发。”

不像是去买东西的，倒像是去别的……

三月，绿草如茵，天气开始转。

“殿，世上之皆是调和，黑白相抵，我的秘术是如此，任何诡秘法都是如此。若是殿不能与之相当的东西作为代价，这力量无法守恒，便不能为人所用。”

“那日我将东西带了回去细细研究，发现就算没有灵祟附着，那东西也依然有着奇效。”

霍玄钰察觉白辰最近很不正常，总往香粉重的地方钻。

副官秦宁整天愁得睛都睁不开，他们这批西北来的人，当真如魏老将军所料，在京中一波三折。

“笑话，孤拥有一国之力，有什么不能付的？”太不屑，“等着吧，很快就能有答案了。”

老皇帝病重后，为避免消息，扶明殿中侍候的人，殿外的侍卫看守，全都被太换成了自己的人。

这回霍玄钰开始困惑了。

又过了几日，霍玄钰递上去的折这次没有石沉大海，那位尊贵的太终于给了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