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烈肯定：“去极渊。”

他没敢再说去。

无烈闭上睛，心中追悔莫及。衡安说得对，是他一直停留在过去，总以为那条小龙还未成，受不得一刺激。

“你不知……他只肯听我的话。”

极渊，当时九华开分天地时，将一切无法祛除的障都锁在了这片极恶之地。本想着等大局落定之后，借衡安的力量慢慢净化。之后为了尽早落成人族回，几人都忙的不可开，极渊的事就一直搁置着。

话未说完，玄钰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他的眉心发黑，冷汗直，看上去痛苦不已。

恍惚间，九华似乎看到了床榻上漂浮而的黑气，眨间消失不见。

“别去！！！你留在这！”

“很难受，这里……”玄钰敲敲自己的，“像是被利剑贯穿，随时都要炸裂开来。，被气包裹着……”

“神君。”玄钰单膝跪在床前，神担忧，“衡安他很不对。”

无烈落在极渊上空，睁睁地看着骤然升起血红的结界膨胀。

像是在诀别。

幸好，现在发现还不算晚。

九华分心神：“天这么大，你去哪找他。”

重，离开时难掩失望。

或许这只任的神龙在想，为何他得不到人的信任与坦诚，为何在这段关系中，他们始终不平等。

是……看错了吧？

那双睛仍然浑浊，却有着足够的释怀。他知那条小龙不会自毁，衡安一定……一定是在极渊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事。

“你不要命了吗？这副去极渊当畜的养料吗？”九华刚刚将清醒的玄钰扶起，有些吃力，“你且安心修养，我去找他。”

岂不是凶多吉少？

九华和无烈心里一惊，玄钰的神力脱胎于衡安，两人之间有着如同丝线一般玄妙的应。

上冠殿怎么会有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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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烈动了动手指，招来一个罗盘：九华，请帮我们照顾好玄钰。”

无烈：“他怎么了？”

“是我错了。”

“我去找他。”无烈整张脸变得沉，眉峰凌厉，是从未有过的，可怕的表。

九华将人捞起，有条不紊地施法缓和玄钰的痛苦。他心惊：“若是小冰块都有这么大的反应，那衡安那边岂不是……”

为什么你不肯相信，为了你，我愿放我的自尊，我的天，我愿改变，只要结果如你所愿。

“或许，事比我想的还要糟。”无烈轻声，“没有人比我更明白他。”

如果连衡安都无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