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他得不到回应。

“我竟不知，你这些年奇怪行径是在完成衡安的嘱托。”

他不甘示弱：“所以，你是来让我履行使命的吗？”

都到这一步了，还能简单的说忘就忘吗？

他想，那怕只有一瞬，玄钰对他多多少少是会有一在意的。

因为前者是活生生的人，而他……只不过是个趁手的工罢了。

白辰不解地转，见他手中熟悉的光，脑海中浮现模糊的记忆。

玄的衣袍宽大，无人能看墙一样的形正微微发颤。玄钰握双拳，指甲嵌手心，可他说不一句反驳的话。

短暂的失望伤心之后，白辰的脸上了自嘲的笑。

九华意味：“自然，你们各有想法。可极渊事关三界存亡，我过来确认一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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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陛。”白辰欠行礼。

白辰继续上前，额发贴在玄钰的鼻尖，呼薄之中，真心与假话织在一起。

好像很久以前，有人对他用过一样的法术。

金的神环笼罩，九华神力大开，连瞳孔都变金，他看向远方，云淡风轻地笑。

“是你？”衡安轻飘飘落地，他看向一旁气氛低沉的二人，知晓有些话不便多说，“我并未准许你踏冥土，不你是用何方法来的，尽快离开吧。”

见几人僵持着都不说话，九华饶有兴趣地围着白辰绕了一圈，用观赏的神赞叹。

的确是合合理，衡安也不好赶人去。

“在你中，我怕是与你手中的刀剑并无区别。一个件而已，怎么能得了上冠神君的呢？”

“忘了吧，以后你我只是陌路。”

玄钰则面不悦，一声不吭地收起法术。

可独独不会在意他。

他会在意衡安，甚至会在意那个替他挡刀的陆生。

“不是。”这一次，玄钰沉沉开，手上不着痕迹的了一个法诀，“我更想你忘记这些。”

“绝品，真是绝品。怪不得玄钰当初宁可违逆我都要凡，原来这因果都在你上。”

“咳！”

忘记？

满心喜终成空，他之前在想什么？

焦土之上，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咳嗽声。

“衡安，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从前我觉得，是我太过愚笨，所以总讨不到你的心。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难怪你从未正瞧过我。”

是谁？

或许到最后，你会有一喜我。

他步步，满哀戚，直视着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多可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