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卒过来住我，我看见你真拿了锯，我心说，这娘们儿可真狠。我怕你真锯我，就乖乖把药喝了。后来我凡事谨遵医嘱，再也不敢逞了。”

林婉棠惊讶地问：“你怎么还没有睡？”

安九娘行了个礼，低声说：“薛夫人，我本想明日再来跟你辞行。可方才我从这里经过，见你屋里还亮着灯，便想着这会儿过来跟你告别。”

“那时候我受伤昏迷过去了，一睁开就看见了你。那是我第一次见你，我还以为自己死了，看见了天上的仙女。”

……

林婉棠让人将魏兴旺搀扶起来。

林婉棠怕魏兴旺孟浪造次，派珍珠一直在屋里守着。

林婉棠忙完，夜已，薛景睿还没有回来。

林婉棠去为南曼施针，安排人贴照顾南曼。

“你平时很清冷，轻易不笑。那时候我逞，觉得自己骨朗，不肯好好吃药。你着我吃药，我说‘你要是朝我笑一，我就吃药。’谁知你当即恼了，吩咐人着我，说我这胳膊早晚保不住，趁早截肢得了。”

魏兴旺再次朝林婉棠磕。

林婉棠惆怅地坐了许久，正准备去睡觉，便看见安九娘提着灯笼过来了。

林婉棠拉住安九娘的手，问：“辞行？你要离开了吗？为何这么急？”

珍珠过来回禀，魏兴旺除了跟南曼说话以外，就是在那里愣愣地看着南曼，并没有什么格过分的举动。

林婉棠想了想，回答：“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南大夫醒之前，我可以让你来探望她。南大夫醒过来以后，一切都听南大夫的意思，我就不主了。”

林婉棠的睛眯了眯，安静地看着安九娘。

林婉棠拍了拍安九娘的手：“你若信不过我，还是不要说了。”

林婉棠轻笑：“这是怎么了？你有什么心事，只跟我说，或许我能帮你分忧解难。”

谢薛夫人救治南大夫。那个……那个我……我得闲了能不能来看南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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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九娘显然心绪不佳，她低，红着眶，沉默不语。

到了天傍黑的时候，魏兴旺才离开。

安九娘忙摇：“我不是信不过夫人……实在是这事儿有丢人。”

林婉棠洗漱之后，坐在窗前，心里面空落落的。

安九娘开，声音哽咽：“我告诉薛夫人，薛夫人可千万不要往外说。”

南曼的小丫鬟也在。

魏兴旺说得满泪，林婉棠听得唏嘘不已。

魏兴旺搬了一把椅，坐在床边，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给南曼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