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相信我上有天公与命运的垂青。但这些还不够。”

“这些命数还不足以让我成为那个万古的唯一，我要独一无二，我要成为九州历史上最墨重彩的一笔。”

“世人皆论轩辕帝为万古第一，那我偏要些什么，与他争一争这万古的第一。”

“至少要让后人在评说时，提及这九州最伟岸的皇帝，要让我的名字与轩辕一同提及。”

“当然，最好的结果是，我要取而代之，千古一帝。”

在这世上有一人很可怕，他有自己的逻辑与思想，行事规范也永远只遵从自己的心，并且他会通过烈的暗示来说服你，如鬼一般引人坠他所创设的渊。

很显然，赵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有自己的行事风格和思想准则，并且能够通过个人的风度魅力将人引自己的思维场中，被他牵着走。

“你的理想很伟大。”赵晟明沉默了一瞬，缓缓开，“但是你不到。”

赵宥扯了扯嘴角，中缓缓几分带着几分癫狂的兴味：“轩辕如何，帝剑又如何，天第一剑又如何，说到底不过是一件。”

赵宥地注视着赵晟明，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凝重：“说到底不过是为人所用的。”

“我要它如何，它便如何。只有我成为了天唯一的帝王，它才可以是帝王之剑。”

赵宥冷声凛然。

这里没有外人，他自是可以直言不讳自己的信仰与理念。

即使它们听起来有多么癫狂与自负。

“……”赵晟明似乎是沉默在了原地。

他望向赵宥的目光愈发复杂与沉。

大约沉默了半炷香的时间，就连赵宥都被这一阵难耐的沉默搞得有些不自在。

他犹豫着开：“……现在这是怎么说。”

“……你通过了。” 赵晟明淡淡，却是一锤定音。

“啊？”

这回到赵宥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了，怎么剑弩张是在一瞬间，这突然的审判通过也只在一瞬间。

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倒是搞得他真糊涂了。

“为人所用的本质，你看透了。”

“其实当你说你都要的时候，你就已经通过了考验。”赵晟明似乎是笑了一声。

“考验？”赵宥恍然，“轩辕帝的考验？”

“对。”赵晟明缓缓。

“什么意思。”

“帝者得帝剑，为帝王。”赵晟明收起了手中的剑，微微侧，“轩辕就在那里。”

赵宥一愣：“我现在就可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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