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有条不紊地行着，明窈只在最开始时张，到后面几乎全心都沉浸到了仪式里，有那么片刻时间，她的灵魂仿佛飘躯壳，伴着微风，在草原上空翱翔，看辽远草域，看大小生灵。相传许多古老族中的祭祀有沟通天地神明的本事，明窈没那么大能耐，也不知沟通天地神明是何验，但至少从站上祭台那一刻起，总什么不一样了。这回的冬祭仍是三天，祭拜结束后，族人们直接在旁边堆起火柴，因此地距离族很近，今晚的篝火会上，年轻男女们就算彻夜歌舞，恐也不会被家人说骂了。就在族人们庆节日时，明窈已避开族人，先拽着狄霄去了莫拉阿嬷帐里。她大早离开时，老人还气息微弱，然这半天过去，莫拉阿嬷竟恢复了几分神，如今已经能自己站起坐了，有人搀扶着，还能到外面走两步。见到莫拉阿嬷和蔼的笑容，明窈提了一整天的心落大半。但她又不能完全放心，是把巫医和医官全请来了，先后给莫拉阿嬷看过。医官说：“阿嬷近日略有劳，注意休息，暂无大碍。”巫医了一碗黑漆漆泛红的药，放到桌上后，默念一句：“草原之神会保佑福泽厚之人的。”族里最权威的两位医者都没看问题，饶是明窈心底不安，也没有旁的办法了，思来想去，索把念桃和青杏留。莫拉阿嬷睡得早，他们探望后，先后退毡帐。明窈拉着念桃和青杏在一旁说话：“麻烦你们多看顾阿嬷一段时日，我记着仓房有两人参，是之前陪嫁来的，等明日我取来，你们给阿嬷煮些参汤。”“或者有什么其他补的，缺什么找我要。”说完，明窈有些愧意，“可惜耽误你们参加冬祭了，等明日典礼之后，我来替换你们可好？”两人并无怨言，笑着说了不用：“冬祭年年都有，不缺这一回的，公主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莫拉阿嬷的。”她们两人事最是细心，明窈略微心安，轻叹一声，各自回去休息。之后两日冬祭举行得依旧顺利，明窈虽是第一回主持，但三日冬祭结束，不曾现半分纰漏，连最严苛最挑剔的族人也说不半不好来。而祭典上用过的羊猪、各类炒菜炖菜，还有叫很多人觉得新奇的心，则在祭拜结束后分给了大家，其中心最受迎，到最后甚至还现了用一整条羊换两块心的画面。明窈看得哭笑不得，只得承诺：“等回再去大瑜，我一定嘱托首领多买些回来，好歹叫大家都尝尝。”“或者等过些日，我叫上几个人一起研究研究，宁湘她们好多人都会心，比在心铺买来的更细更味，只是不知材料够不够……”一听有人会糕，当即有那等不及的，着脚喊：“公主缺什么尽说，大家伙儿一起帮着找！”“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冬祭过后，族人们很是过了几天兴奋日。狄霄和明窈歇了半天，又有族人找来想分耕田。明窈仔细询问过家中人，给他划分好了田地，又给了他一个刻好字的木牌，等明年可凭木牌领。送走了族人，两人这才想起来——“之前在风锦关，是不是还询问了大瑜的均田制度？”狄霄问。明窈：“大瑜现的土地制度还是以均田为主，但因现实制约，很多地方又没有完全落实。”“因大瑜有皇族有官员，为彰显皇亲和官吏的尊贵，他们所分得的田地是不依照均田制的，而是有礼另起新法，或者说全凭当权者喜好。”明窈开了个玩笑：“比如说首领你就是喜阿玛尔，偏要分给他一百亩田，因首领地位至无上，族人不得反抗，这一百亩田就全是阿玛尔家的，甚至在阿玛尔死后无需归还，还能继续传给后代。”“都儿并无地位低之说，此可以忽略？”狄霄问。“是，只要族里不现王公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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