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还好殷昂躲得快，不然被那顽劣的儿闷撞上一，少说也要闷痛几日。狄霄扶额：“这些儿脾叛逆暴躁，尤为认主，不喜生人靠近，便是主人有不合心意的地方，都能尥蹶耍，实在可恶。”殷昂并不生气，中还带着欣赏：“烈才得上英雄，有脾的驹才是好。”像之前见到的那些儿，便是姿再矫健，不知认主，没有几分脾，也只是凡，虽然难得，但也不是寻不到，唯有这等的良驹，才是可遇不可求。看他实在喜，狄霄借献佛：“正好族里有两匹白玉狮，年初才了小驹，殿要是喜，不妨带一匹回去。”白玉狮是大瑜名驹，还是前几年从曹镖那里得的，儿步伐轻盈，耐力极佳，在草原养了几年后，足了鲜青草，段更是漂亮。便是尊贵如殷昂，也只在大皇府上见过一次，他寻了五六年，也没找到心仪的。“如此甚好！”殷昂大喜，“多谢可汗割。”从畜棚这边去后，几人又到族里人多的地方转了转。“可汗日安，这是可汗的朋友吗？”族人们对狄霄尊重，却又不会过于畏惧。只见所过之，多是族人的打招呼声，还有一些年纪不大的小孩，围在周围跑来跑去，握着手里的木制短剑，嘿嘿呦呦个不停，自认为很帅很威武的姿势，用余光打量着可汗一行人。就在族人们跟狄霄问好之时，殷昂和唐磊也在默默打量着。这里的人生活上更质朴原始一些，但总的生活质量，便是在大瑜也能算得上中等。他们虽没有青砖白瓦房，但毡帐搭得舒服，白或蓝的毡布上绣着细密的符文，帐上彩旗迎风飘扬，自有一番草原调。再看毡帐旁的小块田地，几乎每家每都了东西，有已经成熟的土豆蕃薯，也有刚不久的植株，薄薄撒上一层草木灰，再在上面盖一片轻薄的毡布。苏格勒在旁解释：“这是可敦提的小田，供族人们些瓜果蔬菜，一年四季都能改善改善伙，殿且看，那还是从风锦关寻来的冬菜。”殷昂转看了看，确实跟他印象中的冬菜一般无二。他只是想到：“可敦是？”“自是可汗之妻。”苏格勒没有半分迟疑。而这，却叫殷昂好一阵茫然，余光扫见狄霄在跟族人说话，忍不住问：“我记着几年前大越战败，是送了和亲公主的，那公主……”“公主即是可敦啊。”苏格勒不明白他是想问什么。殷昂恍然大悟，了然的同时，又有些窘迫。他总不能说——他以为公主是公主，可敦是可敦。毕竟照他们大瑜的习惯，外族送来的和亲女，最不过妃位，就算赏给底皇贵爵，那也是成不了正妻的。都怪唐磊没跟他说清楚！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回瞪了唐磊一。唐磊这时也反应过来，他咧了咧嘴角，往殷昂的位置靠了靠，想了想，索附耳过去：“殿，是末将忘了跟您说，拙荆那亲侄女，就是大越送的公主，也是狄……可汗的妻。”“……”殷昂笑。这时候，狄霄也把前来问事的族人打发走，大步走到众人边：“殿可要再转转？”“再看看吧。”一行六人从正北走到正南，见了大片耕田无数羊，也见了遍地又不混的毡帐群，等到了南面，就是明显更朴素一些的毡帐了，里外走动的人，脚步也更匆忙一些。狄霄简略介绍两句：“那边是仓房，那边是厨房，还有绣房，商队售卖的羊衫等就是绣房纺制的。”知了这些毡帐是什么的，也就够了。狄霄完全没有带他们去看看的意思，他不提，另外两人也不好主动开。殷昂四看着，正好看见几个从毡帐里来的姑娘和阿姑，哪怕她们的穿着打扮相似，可中原女的那风度，是在草原生活再久也消不掉的。他中浮现一丝不解：“那些姑娘……”然而，狄霄亦没有解释。他只说：“时间不早了，不如我们回去吧，我叫人准备了接风宴，迎二位到来。”“……好吧。”回去路上，殷昂尖地发现某一片毡帐附近，有着重兵把守。他的视线几次在上面扫过，收回后又望向狄霄，明显是想听他介绍一二的。谁知狄霄就像瞎了似的，无论旁边的视线有多炙，也不见他有丁反应，抬看一天：“接风宴应该准备好了，殿这边请。”“……”这么一趟看来，殷昂对都儿的印象确实大为改观。但与之相应的，还有无数的疑惑，趴在他心，跟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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