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华便喊人把桌椅搬到院中树，笑：“今儿有呢，院里有风，请外坐会罢。”

芳歌本待把弟弟喊来，英华请她外坐，便显得弟弟不那么失礼了，她忙笑着答应了，：“屋里书真多。”

英华笑：“因前书房还不曾收拾好，这几架书也是暂时搁在妹屋里的。其实妹也没有正经上过几日学，俱是家父闲时教着玩儿认得几个字罢了。读到哪里了？”

“胡念了几本《论语》，日后少不得常来向请教。”芳歌指着蹲在地玩的青笑：“不过和他个伴儿罢了。”

富书香极盛，不论小大宅，生了儿俱都要他读书识字，然女孩儿上学的极少，似英华的几位堂便都不曾上过学，不过父兄闲时教她们认得几个字不睁瞎罢了。是以英华在京城是正经在女塾念了六年书的，她要贴富风俗，便不肯说自己上过学。李小只说是陪弟弟念书，她两个俱是聪慧女孩儿，相对一笑，便不再提读书的事。

其实英华极是好奇李家现在是个什么形，然人家不说，她也不能问，便耐着和芳歌闲话，说些女孩儿们喜的女红吃。

芳歌知自家弟翻墙过来极是冒失，然亲戚们上门吵闹并不是面事，王小不问她乐得不提。李知府在南边了十来二十年的官，家里很有几个不错的厨，芳歌提起南边的吃如数家珍。英华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那个燕听着真有趣呢，府上现在的厨会吗？”

芳歌笑，：“会的，明日叫他些送与尝尝，若是觉得好吃，叫个厨去我家学便是了。”

“我家厨只有几样面拿得手。家里若要请客，都是请厨娘办。”英华微笑着说，“省心倒是省心了，想一两样致些的吃，都是在外买，要自家却是不能，以后要经常叼扰府上的厨呢。”

京官儿项不多，钱的地方却不少。所以京城三百六十行里，但有一厨娘，自备厨并金银细磁诸样皿，带着一群帮工上门承办各宴席。主人家上二三十两银，便可面的请一二日客。王翰林的俸禄要送一大半与兄，自家日不免，宴请都是请这厨娘，家里的厨只会家常饭。因是邻，将来两家来往免不得要互送些吃。英华怕自家的吃糙，让李家误会是有心怠慢，便借着机会说与芳歌听。

芳歌年纪到底还小，心里记挂着家里。英华与她讲话，她只随答应，着衣角在桌搓来去。便是那小青也在不停的朝东边张望。可惜英华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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