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远笑：“那好，我们走。沈你去忙罢，回来我给你带桃酥，可使得？”

沈，东厢去了。英华沉默着，是和他一起去逛呢，还是和他一起去逛呢？

李知远走几步，看英华还落在后，拉她的衣袖，小声：“走罢。”

“哦。”英华偷看李知远，李知远已是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在前带路。

英华上一回门还是去富县城，梅里镇还真没有逛过，乍一门，看什么都新鲜，一群鸭从桥游过，她都要站在岸边看半日。李知远因她天真，好笑：“京城里的鸭都是不会游的？”

英华笑：“京城里怕脏，你前手把鸭放河里，后脚巡街的就把鸭都捉起来，还要罚你钱的。今儿看这些鸭自由自在嬉，我就觉得，还是乡好。”

“等新京城建好，咱们就在天脚了。”李知远的声音里带着向往，“我没去过京城，不晓得京城是什么样。原来还想好好念书将来好去京城考士的……”

“京城南北市都有好几个大瓦，极是闹，还有樊楼，听讲连他们自己的伙计都不晓得樊楼有多少个阁儿。”英华笑：“我想，等新京城建好，会比老京城还要闹的。我们家从前住在京里，连草都是贵的，吃的都是买来的。哪像咱们富，样样都便宜的。”

李知远微笑着守在英华边，听她像小鸟一样说京城的吃零，说京城的杂耍，说京城过节时的闹。

了宅门，天是而蓝的，风是带着各新鲜气味的。这样的午，巷里没有什么行人，镇的那条街两溜铺虽是开着门，不只没有客人，还没有老板和伙计，除掉一只大黄狗懒洋洋卧在街心，便只有英华和李知远两个闲人。

英华察觉到自己一直在说，很不好意思，见四里无人，便问：“人都到哪里去了？”

李知远笑：“想是在哪里瞧闹罢。要不然，咱们寻个人问问，也去瞧瞧？”

“若是有闹可瞧，必定是在那边。”英华指向码那边。

这一路走过来，穿过了大半个镇，都不见人，自然闹是在镇外不远的码。李知远赞同的，和英华并肩儿朝码那边走。果然还不曾走近，就听见人声鼎沸。李知远探见那边人挨着人，便拉着英华反其行之，爬上左手边的小土坡。

边方才还是吵，就这么一会功夫，已是动上手了。富百姓数百人手执，槌，还有拿板凳搓衣板的，将一伙人围在当中。英华看到几红漆面黑的板凳，想到上回李公使板凳力克那两个无赖，抿着嘴儿只是笑。

他们两个站的远，听不清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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