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宗冷笑：“外那位，闹看够了？一把你家这个疯婆锁回去。不然老就把她打破相。”

一队袍甲鲜明的军士拨开人群，留一条路来。一位模样和潘晓霜有五六分相似的青年将军铁青着脸大步过来，去拉潘晓霜的手。潘晓霜甩脱他的手，偏扯着赵恒的衣袖不松手。

“欺负女孩儿，有意思么？”青年将军冷笑。

“比狗仗人势好玩。”王耀宗笑：“快把你妹带回去罢。咱们为了赵恒打架不是一回两回了，单打你又打不过我。打群架么，你敢叫你的狗们动我一爪？”

潘晓霜的大哥悻悻，铁青着脸把妹拉走了。

王耀宗冷笑几声，转和李知远几个把屏风扶起来。王耀宗扯住李知远，：“外给你，我和赵恒有话说。”把李知远推去，又把赵恒扯了来，苗小也被带了来，王二哥毫无怜玉惜香的意思，把苗小推到一边，叫梨看守。他自带着赵恒和杨小八从陈夫人边的屏风边绕去，走到树林里，觉得离人远了，方问赵恒：“你在京城了什么，让人家追到富来了？”

“潘晓霜和九妹打架，把九妹推到金池里去了。”杨小八皱眉，：“我们替九妹气，想了法剪了她一半的发。这事，几家大人都是晓得的。官家也没话说，只是被潘贤妃缠的烦了，叫我们京逛逛。”

赵恒慢悠悠：“潘震为什么来的，回家叫范大打听去。来就来了，有什么好怕的。”

“你是不怕。”王耀宗恨：“我还怕人把我妹推井里呢。”

“反正我是不会娶她的。”赵恒：“我祖母其实并不喜潘贤妃妹。再说了，辈份摆在那儿，潘家不要脸，我父王还要脸呢。”

“既然你不会娶她，就当和人家说清楚，这样不明不白的任人缠着你，叫什么话！”英华打树丛里钻来，后还跟着一个抹泪的苗小。

赵恒听得英华说话，先是喜，再看见苗小，那喜劲又立刻消失。英华把苗小推到赵恒那边去，笑：“她看见你走了，一个人就要追上来，我只好陪着她过来了。”

王耀宗不悦，问：“就你们两个？”

李知远笑嘻嘻从方才那个树丛里闪来，：“我在后呢跟着，不妨事。你们说话，我还在外站站。”说完，又退去了。

英华想了一想，：“我寻知远哥哥去。”丢他们四个，自去寻李知远了。

李知远站在林边缘仰看月，远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一圆月着山颠，微风里带着桂清冷的香气，那日和英华携手望月仿佛就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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