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哇，哥哥居然赏她的使女东西了，这是要跟着自家人前的前奏哇，不枉她娘背地里替哥哥谋福祉。英华甚欣，：“回我们这里有什么果吃，挑好的送去给侄儿们。”

小海棠答应一声，去和杏仁红枣她们说了。

英华既然把三省草堂的事接来，也不等黄氏第二日接，就使人把草堂饭的事喊来，说她接手事，问饭钱从哪里开。事说饭钱是从柳家大帐房上走的，英华便问中饭，事从怀里掏菜单把二小看。英华瞅一，这个单定的是一旬的中饭，每餐都是两素小荤，鱼虾每日上一样，看着很不错，再一看笔迹像是黄莺的字，看来这个菜单还是她老娘的。

这个嫂嫂呀，是真不了事呢，英华叹气，问：“饭菜有剩没有？”

“量着人的，夫人说吃八分饱读书正好，吃多了就犯瞌睡。”事一边说一边眨睛，“有钱的觉得吃不饱吃不好，掏钱给小的们单，少夫人是不晓得的。”

少夫人不晓得，但显然夫人那边是汇报过了，不然也不敢正在光明在小面前说，英华，笑：“别太过份，闹整猪独羊，我装不知都不行。”

“那是那是，咱们多炖个汤，烤只兔。夫人说外厨房不用羊，我们记着呢。”事在二小这里过了明路，腰都得直了，又从袖里取一张菜单献上，说是早晚饭。

英华取来看看，早饭是各馅的包和稀粥小菜。晚饭比早饭还简单，绿豆饭小菜，素馒随便吃。三味草堂供给的三餐饭呢，是典型的京师学堂住校伙，想是因为南方人不大吃面，所以把面条改成稀粥。类似的伙英华在女学住校时也没少吃，甚亲切，便问：“我爹和我大哥吃饭是在外吃，还是单？”

“老爷中饭和学生一起吃，早晚饭小厨房。大少爷……老爷叫他跟文才少爷耀廷少爷一起，三餐都在大厨房吃，还不许给他们开小灶儿。”家说起来满脸都是笑。

英华笑一笑，表示尊命，取来纸笔开了十日的菜单给家，叫他写买单来支钱采买，打发家走了，就问杏仁：“是不是咱们家要办学堂了？”

“夫人有这个意思，不过老爷没说话。黄莺说夫人说的，先混着，老爷面，既然已经开收了学生，这一百来人安能个个都能过县试过州试，今年考不上还有明年，明年考不过还有后年，挂不挂书院的名字有什么打，老爷教书教的快活就成。”杏仁忙了一天，打着呵欠跪在床边铺被，笑：“就是咱们看着，都觉得老爷这一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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