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候着的一个使女答应着去了。

英华看陈夫人这样，倒像是个势不对的样，再看梅十五娘，刚才被她气没了的泪又淌来了，粉面梨带雨，泪珠晶莹，粉红透亮，哭的十分好看。萧清哭起来也好看。难泉州女学来的女学生都是哭起来好看的？

英华心里并不担心，一来李知远不认得梅十五娘的样不似假装，二来芳歌无意中也说过李知远和十五娘是没见过面的。最主要的是，她和赵恒那个心大萝卜相最久，大些从学校放假回来也是一块玩，赵恒什么都不瞒她，公们玩的那一她熟的很。

赵恒喜勾搭人家小姑娘是没错，他也不是随便勾搭的。明显一勾搭就非得明媒正娶的女孩儿们，赵恒那王八连个好脸都不给人家。他调戏的都是跟晋王不对付的那些王公大臣家的女儿，比方潘晓霜，似杨九妹，要是杨家人不在场，赵恒看见她就躲得远远的。也不只赵恒，京城里的的少年公们，只要不太傻，都不会跟家世相当的人家的女孩儿玩什么诗词传的样。这明显容易被牢的事，谁敢哇，而且万一运气不好，跟你诗词传过的小娘成了你嫂弟媳妇甚后妈，家里日就没法过了。

瓦里明码标价的貌小娘一勾手指能扑上来一堆，要什么样有什么样的。端庄矜持的不要太多，尽可以换着样比着追求，事后非但不会半被婚的麻烦，还会被大家夸会玩，何苦去找正经人家的女孩儿。李知远又不傻。而且李知远还因为被萧明陷害嫖倡的事又羞又恼呢，估计他是连勾栏都不去耍的，英华觉得他不来诗词传这风的事。

李知远来得很快，估计使女去喊他时透了一些消息，他来也不瞧半截戳地的梅十五娘，先跟英华对行礼问过好，才问他母亲叫他来有何事。

陈夫人也不提玉佩的事，弹一弹手上那张纸，问他：“这是你抄的吧，什么时候抄的，抄了多少？都给了谁？”

李知远瞅一，老老实实答：“是儿抄的。儿捡到同窗一个小册，大家一起抄着玩，我抄了有二三十张吧。时候太久，是给谁还是丢了我忘了。”

“你！”陈夫人真想抡板。儿不是一向机灵吗？明明英华就在边上站着，就不晓得说几句让人家安心的话，这话说来也不怕英华恼他！

李知远是在打虎，陈夫人看不来，英华却是看得来的，她心里确实有不大舒服，觉得便是有什么隐，此时也当直白说。

看到李知远来，梅十五娘就伏到那个匣儿上哭，趁着李知远认帐的机会，她就抬起，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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