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结的状况，牧煦舟最会审时度势，这样的选择，也不算是意料之外。

“好。”乔亦璟一气，对抗挥之不去的眩。

“璟哥，真不是我不想帮你”拒绝完他的牧煦舟似乎心有疚，想取得他的原谅。

乔亦璟握住手机的手指不自觉用力，声音没有什么温度：“我知。”

挂断电话，他重新走回卡座前。

如果说之前，因为有牧煦舟在，这场和翟之间的较量，他还有几成的把握。如今后路已经被对手切断，他山穷尽，手上能的牌也一张不剩。

“怎么了璟哥？”察觉他的脸不对，冯墨关心。

乔亦璟摇，打开和孙天睿的对话界面，在那句“帮我给冯墨转三百块钱”后面又补了一句“别忘了”。

“我请的律师今天来不了了。”他的视线一一扫过面前的两人。

“啊，牧律今天临时有事么？”冯墨微怔，接着问，“那他什么时候有空呀？我再和他约个时间么？”

反倒是并不认识牧煦舟的唐恒，瞬间意识到了乔亦璟简简单单一句话陈述背后的意味。

“乔先生，他是今天来不了，还是之后都来不了了？”

乔亦璟沉默着没说话，作为对他这句话的回答。

原本还打算继续说去的冯墨半张着嘴，有些尴尬的停住。

“唐经理，你们手里的客，之前有发生过类似的况么？”

唐恒想了想：“应该也是有的。”

“你们那边一般怎么理？”

唐恒有些为难：“乔先生，您知，我们的职责是理客的资产，同样也是据这个收理费的。您的资产被冻结住了，所以我们没办法继续作，但是理上的费用还是会照比例产生。”

乔亦璟停顿片刻：“那如果——这笔钱没办法解冻了呢？如果我的官司输了，应该就都要赔去了。”

唐恒看着他，踌躇：“那我们可能就需要走解除合约了。”

乔亦璟抬眸，两个人视线相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