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不知。

想到这里，顾湘脸变得铁青，她看向照：“照，你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背叛我的？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照使劲地摇，却不说话。

在场的人看向顾湘有几分同，却有不觉得她可怜，贴婢女啊，这么多年不知卖了她多少次了，她竟然不知，太蠢了。

谢宜真又问：“你们是何时来到帝城的？”

“有五六年了，当时来的时候这个不孝女待我们可好了，给我们安排了地方住，还给我们好吃好喝的，让我们安安稳稳地住来享福。”

“可是她是越来越不孝了，给的钱银也是一次一次减少，这一次他大哥输了钱，家里本就没钱了，我们找了她，让她帮忙，她就推说没钱！”

“不孝啊，她大哥都要被人打断了，她竟然都不，她大哥可是我们老张家唯一的啊！”

说着，他就开始叫骂照的不是，骂骂咧咧的，边上的妇人也跟着一起数落。

照听着，脸越来越白，泪也止不住掉来。

谢宜真：“这便是关键了，钱财从何而来？”

从何而来，自然是从她背后的主手里得来的。

照不敢言语，怕是自己一说，自己一家都要完了。

谢宜真：“你当真是不肯说实话吗？你可知你心中善良的家人为何变成这般模样？你可知你那大哥为何迷上赌钱，还如此执迷不悟？”

“这可都是为了让你需要钱，为了钱财会一直死心塌地为她事啊。”

照瞳孔一缩，脸苍白，都哆嗦了起来：“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

照不敢相信，她小时候在家里日过得太苦，听说有人来寻一些小姑娘，说是要去帝城婢女的，她思来想去的，和家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去享福，至少能吃饱。

那个时候，家里父母对她还算是不错，大哥也待她不错，于是，她便被对方说的心动了，接受了钱银，将家里人接来帝城团聚。

后来因为，她为了让家里人能过上好日，只能继续去。

可若是因为那个人，她老实憨厚的爹娘变成这样，大哥又迷上了赌钱，而她，落得今日的场，那么这一切

照底迸发恨意来，她：“是许姨娘是许姨娘和三姑娘”

“是许姨娘和三姑娘让我的！”

“顾三姑娘，这是要去哪啊？”谢宜真抬。

众人闻言也抬看去，却见原本在人群中的顾漪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门，似乎正打算离开，一只脚都要踏门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