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到了她们这个位置，就算是私底关系不怎么好，只要不是什么生死大仇，面还是要给些的，至少在朝堂上的人看来，她们是和睦的。

“说起来，婢去北亭侯府的时候，那北亭侯夫人还问为何王妃没有亲自前来送请帖，她当真以为她北亭侯府有多大的面，还得王妃亲自上门去送请帖，真的是想得的。”

“北亭侯府，他们不是一直都这般，自视的。”谢宜笑微微挑眉，“那沈明珠的亲事可是定了？”

红菇摇：“还未曾，如今怀南王府自难保，怀南王也还被囚禁在王府之中，这之后还不知怎么置，北亭侯府倒是急着将沈姑娘嫁去，只是沈姑娘与怀南王的赐婚还在，旁人都不敢娶。”

也不是人人都像景侯府，有个淑妃在中可以说，便是这赐婚，因为怀南王犯了事都可以让上面的人睁一只闭一只地过去了。

不过如今太上皇已经退位避居太虚，从此不过问朝堂上的事，这沈家明珠能不能另嫁还需得是陛主，淑妃的话也没什么用了。

“我听说北亭侯府还想将沈姑娘嫁给秦国公府三公，秦国公府不敢娶。”

“秦三公？”谢宜笑险些噎住了，这不是那个断袖吗？北亭侯府这真的是疯了，将女儿嫁给那样的人，这不是一辈都毁了吗？

“正是秦三公，秦三公的亲事很难，但凡是有半心疼女儿的人家都不愿将女儿嫁给他。”

谢宜笑沉默了良久，沈明珠大概就是一个家族的盛衰的写照了，昔日她曾有沈太妃这么一个姑姑，又侯府，是帝城端的贵女之一，还有陛赐婚于怀南王，日后可是要郡王妃的。

可是转瞬，北亭侯府倚靠的怀南王府事，怀南王与沈太妃自难保，又有新帝登位不知何时对他们清算。

北亭侯府惶惶不安，想着用女儿的亲事换得一位能说得上话的亲家，让北亭侯府能有息的时间，继续延续这富贵荣华。

而这姑娘的一生，便像是一枚棋一样落在棋盘之中，纵然将来一片黑暗无望，永坠渊，也只能着走去，走这冰冷无望的一生，甚至不知自己能走多久。

“对了，婢还听说景侯府那位司少夫人病了好些日了，北亭侯府又想着在等这司少夫人没了，将沈姑娘嫁过去。”

司少夫人便是石氏。

谢宜笑微微拧眉：“她病了？”

红菇：“好像是上个月就病了，据说也请了御医来，但是一直还没好，病也越发严重，如今已经不了床。”

“帝城之中言许多的，有说她福薄受不住这富贵，也有人说是司世夫妇害她，又有人说是景侯府容不她，想让她早日没了，好让司大公另娶佳妇。”

谢宜笑睫颤了颤，脸有些不好，昔日容国公夫人要求景侯府让石氏司云朗的正妻，也是于好心，觉得则石氏若是被贬妻为妾实在是有些可怜。

可若是石氏了司云朗的妻，却因此丢了命，叹她可怜之余，容国公夫人得知了这事怕是要自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