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二人泡茶。

“从景侯府回来了？今日这这婚事可是顺利？”

“回太上皇的话，景侯府一切顺利。”谢宜笑应了一声，心想着这位主儿怎么从里来了。

“顺利就好。”太上皇看了看这院，如今桃已谢，院一角的桃树了叶，一颗颗青涩的桃隐在其中，边上放着几盆开得正好的。

“你这日过得还真自在。”他突然慨。

容国公夫人呵呵笑了两声：“也还行，你也自在，咱们都老了，也该过些自在亲近的日。”

“也是，老了啊，转瞬几十年就过去了，朕还记得小时候，咱们三一起在川临的街到溜达，现在也只剩咱们二人了，你说，他会不会怪我？”

这个他，便是指他们的兄昭明太了。

“这些日我也一直在想，若是趁着他们小的时候将人教好了，是不是便不会有后来的事了。”

“不教而诛，谓之也”

容国公夫人面上的表顿了顿，问他：“你是想让我赞同你的想法，还是想让我劝你，说那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一切也不过是他们心生贪念，这才走上歪路。”

“皆有之。”太上皇抬看了看前方，有些沧桑的面容有几分怀，“我一生为国为民，也算是对得起这天，为这个天再教一个继承人，已是用了我全数的力了。”

“我以为我没错，却也觉得对不起他，也不知这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见他。”

到底是他亲兄，兄不在了，他这个弟弟的，也该是帮忙教养好孩，而不是让那个孩被边的人教坏，生那些怨恨与野心，到了怀南王这一辈，又重复前面的命运。

容国公夫人想了想：“我以前也觉得对不起容晴，觉得自己明知她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却放任她母亲教导她，最终导致她成后来那自私自利不知恩的样。”

若非是发现廖雅晴并非容家女，是廖竹音婚前与司云朗苟且有的，后来又嫁祸给容亭，容国公夫人虽然恨廖雅晴被教坏了，但心中也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容国公夫人之于廖雅晴，太上皇之于怀南王父，何其相似。

“不过我后来发现，原来上都是错的，也就不再介怀，就当是这个世间上没有这个人，让她去找她最在乎的亲生父亲去。”

“以前朕还是觉得他好的，虽然风了些，仿佛一心想一个逍遥王，心中也没有他父亲的怨恨，还有心想为他安排职位。可却不知，他不是没有怨恨野心，只是他藏得更，在看不见的地方一一地布置，等着有一天借着这些势力，一举登上位。”

太上皇心里十分的复杂：“若是兄当年没死，或许便没有后来的事了。”不过既然皇位他得了，也付了不知多少的辛劳，他也不可能拱手相让就是了。

“若是大哥没死，或许也没有今日这太平盛世了。”

昭明太可以称得上是英豪枭雄，领兵作战之能确实无人能及，但要论治理天，却没有太上皇这个弟弟细心耐心。

“不如何，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也回不到过去，你如此，我也如此，我想着，若是当初我多注意些，玄真也不会新生那些心思，我还是他姑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