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当时的事，也不知晓十几年过去了，还不是，是否还在。”

段大人记此事，打算之后差人去问问，又问她：“谢夫人那边是怎么回事？”

明镜握了握手指，然后：“我自知是不能呆在芳馆的，若不然这一辈都要被那些人给毁了，便挨了几日寒，病了之后，芳馆的人带我去看大夫，我在半途自己跑了，后来他们追来，在我险些被抓回去的时候，便遇见了谢夫人。”

“谢夫人知晓我的份，但也知陆国公府我已经回不去，回去了怕是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命，便收留了我，只想着日后看陆国公府的况再打算。”

“谢夫人是个好人，只可惜命薄，谢五爷走了之后，她也是日日思念五爷，也不想活了。”明镜当年为他们夫妻之间的动，明白自己母亲虽然遇人不淑，但人间还是有真在的。

“谢夫人后来已经顾不上我了，后来谢夫人过世之后，我便顺势留在了王妃边。”明镜闭了闭，“对了，谢夫人还留了一封信，是为我留的。”

“信件何在？”

“在我住的地方，我好好藏着了。”这封信的存在，她谁人也没有告诉，谢夫人给她留了这封信，是想着有朝一日给她作证，让她回陆国公府。

段大人：“那本官一会派人跟你一起回去，将信件取回来。”

虽然他们许多人大约都知晓明镜便是当初的那个姑娘，但若是有这封书信，才有说服力。

“好。”明镜，又问，“敢问段大人，他们将会有什么惩罚？”

“杀人偿命。”段大人面冷然，“这是律令，而且他还是杀妻，此举天理难容，除非是陛开恩，免他死罪，便是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

“司氏也有罪，待本官抓了芳馆娘等人，得了证据，便会去抓拿她。”若是父母卖自己的儿女，确实是没办法判其罪行的，但继室卖原女，实则是心歹毒，是有罪的。

“多谢大人。”明镜笑了笑，笑得泪都掉来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真的是好啊。

“这是本官应该的。”段大人看了看边上，有属奉上了一张纸，段大人看过无误之后，便给明镜，

“此乃你的证词，若是无误，签字摁手印，他日若是升堂审案，还需得请你前来作证。”

“若是有需要，明镜定然前来。”

“好。”段大人看了看她，心觉得很满意，便是幼时过得艰难，还沦落到给人婢女，但她今日仍旧直了背脊，从容温婉，没有堕了她祖父的名声。

“善姑娘这些年可是还好？”

“我很好，这些年有王妃护着，哪里能不好。”固然人家婢女要低，可她吃穿不愁，平平安安第活到了今日，将来也能平平安安，不会挨饿受冻，已经是人一生的幸运了。

纵然这样的日和陆国公府贵女天差地别，但对她而言，已经是最好的了。

“昔日陆老夫人在云中寺认了我，我才离开王妃边，只因她不准陆国公府的姑娘给人婢女，可她却不知，我能平平安安这么大，全数仰仗谢夫人与王妃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