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悦默默叹息，没办法的抹抹泪。

宋思平严厉的批评，和对哥哥宋为民的态度完全相反。

伯父喝的有些多了。

他又给宋为民倒了一杯酒：“喝酒，喝酒，这小什么都不懂。去电信公司里多磨几年就好了。”

“乖乖。”李悦一脸羡慕。

“人是要磨啊。”宋为民叹息：“也就是你们两个，那时候又不舍得打又不舍得骂，结果把儿惯坏了，最后还不是害了他。”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

然而这些烈的话题却总是不能从宋文彬上转移开，就像在地球上，无论多都要回到地面。父母和大伯的话题无论飘的多远，最终都会回到宋文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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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东西就跟电毒品一样，越看越上瘾。宋文彬，我今天就给你一个定义，那些看直播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你的那些观众，说得好听叫粉丝，说的难听都是无聊至极的人，整天就不务正业，怂恿你那些稀奇古怪的事。”

宋文彬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只会微笑和饮酒的泥塑木偶。

砰……

酒过三巡。

母亲李悦说：“你看看你哥，现在在国，一个月几十万几十万的赚。”

“……你说你小，不也是一表人材。那几年要是能听我的话好好读书，现在何至于此，二十五岁了还天天在家里蹲着。你看你现在这样，有哪个小姑娘愿意跟你。”

“早几年直播还行，那时候经济好。你看现在都是些什么人。我就个定义吧，这一行从里到外都不是什么好人。正经人谁那玩意啊，都是社会闲散人员，也得亏现在条件好了，这人搁我们小时候都是泼无赖，地痞氓。”

一直微笑喝酒的宋文彬颤声说，他觉自己堵着大的压力。在他没有生活费的时候，是那些不知名的陌生人养活了他，他无法忍受伯父如此这般指责他的工作。

餐桌上的气氛也逐渐烈起来。

“我……粉丝……没有那么……不堪……”

“讲你就听！”

“是的哦，你真的应该跟你哥哥学习一。”

“那可不是。”

“真的啊？”李悦低声惊呼。

“以前市政单位有个小伙，天天上班就跑厕所偷看直播，上不了几天班就被开掉了。把人都给看废掉了。”

“以类聚人以群分，人还就是一个圈动，让他早离开那个圈也是好事，我就一个定义……”

“哦！上个月赚了一百多万，光给他妈就打了十几万。”宋为民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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