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荒凉而奇特的异域风光，苏缇娜在副驾驶问：“你看过山海经吗，宋大哥。”

“我怎么可能看过那东西……”宋文彬无语：“你不要问我这学术东西好吗？”

“北三百八十里，曰湖之山。其多玉，其多碧，多。湖之焉，而东注于海，其中多鳣。有木焉，其叶如柳而赤理。”

苏缇娜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牵而过的蒙古人和雪地中的蒙古包，小声的了一段。

宋文彬对此毫无兴趣，但霍雨忍不住坐在小床上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据现代学者的考证，这句话可以这样理解，由贾格德山往北三百八十里，有座山叫乌古尔山。山的南面住着日利古尔氏族，北面住着河滨夷及胡族。乌古尔从这里过，向西东西伯利亚海，这里住着萨亚氏族。有一个氏族支系，是维柳河滨的车尔尼人。”

“真的假的，这些真的是山海经的记录吗？”霍雨无法相信：“诌的吧。”

“是真的，我小时候看过，也对照过地图检索过。”苏缇娜说：“没有错的。”

苏缇娜几句话把霍雨讲沉默了，虽说她不像宋文彬那样厌恶学习，但她对文化的理解也仅仅停留在语文课本上的几首唐诗宋词的程度上。苏缇娜知识的渊博程度对她来说是无法想象的。

她突然问：“你去过夜店吗？”

“没有啊，怎么了？”

“你可以的。”霍雨称赞：“我喜你。”

面对霍雨突如其来的表白，苏缇娜一红了脸，有些结：“啊……？你……你为啥这么说啊……好奇怪啊……”

宋文彬却突然把车停来，关掉了车的车灯。车一停，后面那辆跟着的卡车也停了来，前面的拉利莎也停了来。

“你去过夜店吗？”宋文彬反问霍雨。

“酒吧算吗，以前我在省队夺冠之后，和队友一起去酒吧喝过酒。”霍雨轻声说，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宋文彬和苏缇娜面前提起过去的事。

“嗯，也行。”

宋文彬说，他那起车的对讲机，说：“你上找一个可以轻松领奖的位置，最好是酒吧那放松的地方。”

苏缇娜把宋文彬的话翻译了过去，很快，那名司机就把卡车开到了宋文彬车辆的前方，开始带路。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这个不大的小城中一勉称得上夜市的地方，零四十度的空气中，有一些卖烧烤的摊贩正在雪地上冒着烟，一些黯淡彩灯照亮着雪地上的木屋，木屋上能勉看到一个霓虹灯组成的bar字。

宋文彬在这里停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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