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非要她呢？”元亨问。

“你不是喜她吗？”元亨不解，显然没想明白。

不是洛时节还是元亨，都是很平静的，一个是辛辛苦苦十年寒窗，一个是荣无上争位。

当然，没有红。

是以，彼此都是脑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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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真的没料到，你与殷姑娘竟能得帝王赐婚，抢先一步！”元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得殷姑娘心。”元亨率先开。

洛时节抿一杯中茶，“殿的意思是，洛某人善于逢迎拍？”

“算，也不算。”元亨瞧着他，“你可知，若本皇一趟，你二人尚未定亲，洛府尚未聘，只是一圣旨而已，相当于空白话，不作数的！”

洛时节颔首，“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离分。”

洛时节是个读书人，但不是迂腐的人，从洛母的言行举止和为人，以及可以得封诰命之事，便可知晓非同寻常。

洛时节顿了一，“殿是想听实话吗？”

听得他一直模棱两可的答案，洛时节低笑了笑，“漠北与大夏已经签订了议和协议，两国互为，我与殿自也不该生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殿有话还是直说吧！”

“殿这算是威胁？”洛时节笑问。

洛时节笑，“读书只是让自己知天晓地，明白事理，又不是让人变得孤傲蠢笨，殿对读书人似乎有所误解！我大夏富庶，国富民，不需要那些无理的束缚来牵制读书人，何况皇上圣明，广开言路，尽纳谏言，非一叶障目之人。”

关上雅间的门。

屋，静悄悄的。

洛时节放手中杯盏，好整以暇的盯着元亨，“洛某不会拦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嗤……”元亨一怔，“我原以为你们大夏的读书人，都是迂腐至极，甚至于脑不会拐弯，没成想洛大人却是个例外？”

元亨挑眉，“算，也不算。”

这个理，洛时节自然也明白。

若非如此，漠北的铁骑早就闯了关中……

八九……洛时节赢了。

茶香四溢，敌见面。

寒窗若无耐心不成，争位若无定力不成。

“我不懂你们大夏人的说法，你既要我直言不讳，那我就直说了，你与殷姑娘是两相悦？”元亨开，目光平静的盯着他。

洛时节一气，“算是恭喜吗？”

一句国富民，让元亨微微皱起了眉。

“你很适合朝为官。”元亨说。

吃不消才休战，双方皆是如此。

“废话。”元亨不悦。